陈家绅在秦雪面前,充满了保护欲,觉得这个刚刚成年的小姑娘,却担起了家庭的重担。
以前都是别人选择他,今天他要选择自己的人生!
程世海可不干了,这黄泛县哪个人不认识我程世海,这是打我程家的脸啊。
程媛媛也醋意大发,悔不该当初谈了个渣男,还故意显摆给陈家绅看,现在自己老大不小了,订婚对象却被别人抢跑了。
程世海现在可是程家村的书记,陈家绅家的雪糕厂就在人家地片上。
陈凛君正坐办公室里考虑苏北市场的问题,程世海就怒气冲冲的进了厂,直接踹开了办公室的门。
世海,你...
我说!你孙子要悔婚也不看看老丈人是谁?你们陈家拿我陈程家当猴耍?
陈凛君自知理亏,他也给陈家绅发过火,但没有用。
世海,小孩子不懂事,我正想办法,把秦雪撵走。
俺家程媛媛说了,家绅要是娶别人,她就从黄泛百货大楼跳下来,
程世海拍的桌子哐当的响,又指着陈凛君的鼻子一字一句讲,我告诉你老陈,我闺女有个好歹,我让工厂从陈家村消失。
说完摔门走了,剩下一屋子戾气回荡。
看着窗外工人穿着胶靴,忙着装车、忙着进料,这工厂正红火呐。
这事得抓紧办,陈凛君把孙子叫来,看见陈家绅他气的心跳紊乱,嘴唇发青,说,
秦雪叫你表叔......表叔!你得让全黄泛人笑话咱家?!
陈家绅说,这又不是血缘关系,哪条法律不允许我跟秦雪在一起?
我就是法!
你敢不要程媛媛,咱家工厂都保不住,这是要我的老命!
陈凛君边发火边拍桌子,桌子上的茶杯震得哗啦啦响。
陈家绅最后说了句话,爷爷,你也不能害了我!转身就走了,只剩下陈凛君怒气未消。
陈凛君没想到,陈家绅真的什么都不要,两天后带着秦雪离家出走了。
他去问上官容,你是怎么管的孩子?跑了你都不知道!
上官容更有火无处发,躺在沙发上也不起身,
哼,我怎么管的?你整天向着你儿,你管过着孤儿寡母?俺家绅离家出走,你也有责任!
你怎么好意思来苛责我一个女人?奶奶滴,你好意思?
陈凛君只听得头顶上风扇嗡嗡响,自己脑袋也跟着转,眼前一黑,捂着胸口瘫在了地上。
家人把他拉往县医院。
命是保住了,但是静养了半个月还不能下床,专家会诊后说,有轻微脑出血,以后不能再有情绪冲动,不能操心劳累。
陈家接班的问题就迫在眉睫。
王兰芝这会一天二十四小时守在病床边,比三个闺女都孝顺,没少给陈凛君洗脑,说,你指望谁?还不得指望自己儿子?你趁现在脑子清醒,什么事赶紧给智会安排好。
原本陈凛君还犹豫,上官蓉又来病房闹腾了一番。
伺候你几天就不知道咋好啦?陈家绅是你陈家的子孙,我告诉你,你要让那个会舔的人得逞,你死了我都不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