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河坊市，位于天庭第三十三重天的边缘。
这里是三界最大的黑市，神仙、妖怪、甚至佛门弟子，都在这里交易。
只要你有好东西，不怕卖不出价钱。
林凡第一次踏足这里，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。
只见云海翻腾中，悬浮着一座巨大的岛屿，岛上楼阁林立，飞檐走壁，无数流光溢彩的遁光穿梭其间。
但最引人注目的，是坊市中央的一块巨型光幕——
【今日热销榜】
1.九转金丹（太上老君出品）——功德值：500万
2.蟠桃（三千年一熟）——功德值：300万
3.麒麟粪（未知来源）——功德值：1500/坨
林凡：？？？
他揉了揉眼睛，确认自己没看错。
麒麟粪，1500功德一坨？
还他妈是未知来源？
马流监丞点头哈腰地解释：林上仙，您有所不知，这麒麟粪，可是上古绝迹的宝贝！
修仙者用来淬体，能洗筋伐髓，效果堪比九转金丹！
炼丹师更是视若珍宝，加一坨进去，丹药成功率提升三成！
就是这价格……有点虚高，毕竟只是粪便……
林凡冷笑：虚高？
他随手从仓库里掏出十坨，往摊位上一摆。
瞬间，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祥瑞之气，席卷整个坊市！
卧槽！真的是麒麟粪！
这气息……比光幕上那坨强十倍！
道友，这怎么卖？我出2000功德一坨！
滚开，我出2500！
……
不到三秒钟，林凡的摊位就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无数神仙、妖怪，红着眼睛，挥舞着功德令牌，像疯了一样抢购。
【交易成功！麒麟粪-1，功德值+2500】
【交易成功！麒麟粪-1，功德值+3000】
【交易成功！麒麟粪-1，功德值+4000】
……
价格越炒越高。
林凡乐得合不拢嘴。
他算是明白了，这天庭的神仙，看着光鲜亮丽，实际上一个个都是资源荒下的冤大头！
最后十坨麒麟粪，总共卖出了三万八千功德！
要知道，一个普通天兵，一年俸禄才3000功德。
林凡这一笔，顶得上天兵干十年！
马流监丞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，旋即更加谄媚：
林上仙，您这货源……
稳定。林凡淡淡道。
监丞激动得差点跪下：那小神愿意为您鞍前马后，只求您能赏小神一口汤喝！
林凡瞥了他一眼。
系统提示：
【马流监丞忠诚度+30】
【当前忠诚度：60（可发展为上线下线）】
【建议：组建天庭外包团队，扩大薅羊毛规模】
林凡心中一动。
对啊。
自己现在只是弼马温助理，能接触的只有天马粪便。
但要是把马流监丞发展成下线，让他去接触其他部门的外包任务……
那薅羊毛的范围，岂不是能遍布整个天庭？
想到这里，林凡拍了拍马流监丞的肩膀：
好好干，以后御马监的监丞，未必不能姓马。
监丞眼睛一亮，秒懂！
这是要提拔他啊！
他立刻表忠心：林上仙放心，小神这就去给您打听其他部门的外包任务！
保证让您满意！
……
两人正说着，忽然，坊市上空传来一声冷哼。
何方鼠辈，竟敢倒卖麒麟祥瑞？！
话音一落，一道金光落下，化作一个身穿金甲、手持宝塔的神将。
正是托塔天王李靖！
他目光如炬，扫过林凡的摊位，最后锁定在那残留的麒麟气息上。
说，你这麒麟粪，从何而来？
麒麟一族，早已绝迹三界，你这小小临时工，哪来的货源？
李靖声如洪钟，震得整个坊市嗡嗡作响。
无数目光，齐刷刷投向林凡。
有同情，有好奇，更多的是幸灾乐祸。
谁不知道，托塔天王最是刻板，最恨黑市交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