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特效：强制滤光。
能将任何高能视觉冲击转化为柔和的“夕阳红”模式，自带降噪BGM，专治各种“闪瞎狗眼”的装逼特效。】
沙加原本积蓄到了顶点的气势，就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。
他眼前的世界不再是原本那种毁灭性的惨白，而是变成了一片暖洋洋的、带着几分慵懒气息的橘红色。
透过这层诡异的镜片，那个亵渎神灵的外卖员也不再面目可憎，反而看起来像是在海边度假的游客。
毁灭的怒火失去了视觉引导，原本狂暴的小宇宙如同失去了大坝拦截的洪水，茫然地在处女宫内乱窜了一阵后，尴尬地平息了下来。
秦羽拍了拍胸口，一屁股坐在了沙加对面的地板上，顺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。
“别激动嘛，大师。你看，佛祖都说了好吃，你这就属于着相了。”秦羽指了指头顶正在慢慢消散的虚影，语气诚恳得像个推销保险的，“我知道你追求的是精神的超脱，是无欲无求的虚无。但你有没有想过，绝对的‘无’也是一种执念？”
沙加扶着鼻梁上那副怎么甩都甩不掉的墨镜，金色的睫毛在橘红色的镜片后颤动着。
他想反驳，但那个竖着大拇指的佛陀虚影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大，让他此刻的大脑一片混乱。
“在我们老家有句话，叫‘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’，翻译过来就是——我不花钱谁花钱？”秦羽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，将商业逻辑强行嫁接到因果论上，“金钱是什么？金钱就是这一世的因果具象化。你把钱花出去，就是把‘业障’转移出去。我这卖的不仅仅是服务，更是帮你流通因果的渠道啊。”
说着，秦羽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宣传单，上面印着【处女宫禅意咖啡馆改造计划书】。
“你看，我这有个‘终生冥想静音包’，只要你在我这办卡，我保证以后你在处女宫打坐的时候，方圆五百米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。还有这个‘精神世界扩容插件’，也就是俗称的扩建店铺，能让你在冥想的时候看到更广阔的世界，这不比你天天闭着眼瞎琢磨强？”
沙加沉默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男人，透过墨镜的滤光，对方身上那股市侩的气息似乎淡了一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也看不透的、混不吝的生命力。
最关键的是，刚才那尊虚影消散前留下的那种满足感，是真实的。
那是连他都未曾触及过的、纯粹的快乐。
难道……真的是自己修行的方向太过于紧绷了？
秦羽见对方动摇，立刻祭出了杀手锏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金灿灿的卡片，轻轻放在两人中间的地板上。
“而且，这可是经过官方认证的。”秦羽指了指卡片右下角那个娟秀的签名，“雅典娜女神早在三天前就在我这办了至尊VIP，她是懂行的。你作为她的圣斗士，难道要违背女神的意志，拒绝这份修行的机缘吗？”
沙加的目光落在那个签名为“城户沙织”的卡片上，指尖微微触碰到了微凉的卡面。
那上面确实附着着一股熟悉且温暖的小宇宙气息，那是雅典娜的神力波动，做不了假。
良久，处女宫内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彻底消散。
“这里……”沙加缓缓抬起手，指了指处女宫正中央那块视野最好、采光最棒的空地，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与妥协，“可以留给你。”
秦羽眼睛一亮，立马把那台还冒着热气的钻地机拖了过去，生怕对方反悔。
沙加没有理会秦羽的动作，他只是静静地摩挲着手里那张印着雅典娜签名的预付会员卡，镜片后的双眼微微眯起，似乎在那一串复杂的会员编号中，读出了某种不同寻常的、关乎圣域未来的暗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