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!打脸虚荣前任成功,收集尴尬值40万点。”
“‘慧眼’等级提升——进化为‘法眼’!”
“解锁新特权:可短暂看穿建筑物内部结构。”
“获得奖励:‘霉运符·范围版’。”
一股清凉且厚重的精神力顺着天灵盖直冲而下,许知远感觉自己的感知范围瞬间扩张了数倍,那种感觉,就像是从低分辨的黑白电视机直接跳到了8K全彩——额前碎发无风自动,太阳穴两侧传来细微的、类似高压静电吸附的酥麻感,视野边缘浮现出半透明的网格状数据流,砖墙纹理、钢筋走向、甚至墙内水管锈蚀的暗红斑点,皆纤毫毕现。
这种感觉很爽,爽到他甚至觉得这种烂俗的退婚戏码都有了点高级感。
他看了一眼那些纠缠的泥泞,心中最后那点属于“原主”的郁气彻底消散干净。
许知远不紧不慢的掏出一个印着五块钱字样的防风打火机。
“啪嗒。”
蓝色的火苗跳动着,点燃了那份发黄的婚书——火焰初燃时爆开一星微弱的橙红,随即稳定为幽蓝,热浪扭曲了上方空气,婚书纸页蜷曲的“沙沙”声、墨迹碳化时逸出的焦糊微香、以及宣纸纤维断裂的细微“噼啪”,在死寂中清晰可辨。
“许知远你……”林子涵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——声带因过度挤压而震颤,吐出的气流带着干裂黏膜剥落的微痒,舌根泛起陈年胆汁的苦涩。
“别误会。”许知远看着那渐渐蜷缩成灰烬的宣纸,语气冷淡得不带一丝温度,“不是你退我,而是你这种满身铜臭还掉色的破烂,我许家的招牌嫌脏。”
火舌吞噬了最后一个字,火焰熄灭的刹那,一阵不知从哪钻出来的邪风平地而起——风速骤然提升,卷起地面浮尘与灰烬,掠过皮肤时带着刀锋般的凛冽,耳道内压力剧变,鼓膜嗡嗡作响。
那堆漆黑的灰烬像是长了眼,打着旋儿全部扬在了林子涵那套价值几万块的香奈儿小黑裙上,糊得严严实实——灰烬接触丝绒面料的瞬间,发出“嗤”的一声微响,腾起一缕带着硫磺余味的青烟,裙摆纤维被高温灼出细小焦黑斑点,触感由柔滑突变为粗粝扎手。
“走了,回摊子收拾东西,换个地方吃宵夜。”许知远招呼了一声苏清影。
苏清影抱着胸,自始至终像尊冷面杀神,闻言刚要转身,眼角余光却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个细节——她左耳耳钉在路灯下闪过一道冷光,同时右耳捕捉到泥浆底下传来极其微弱的、类似塑料外壳按压的“咔哒”声,频率与心跳同步。
原本正在和王天赐扭打的陈管家,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。
他的一只手藏在烂泥底下,阴鸷的摸出了一个像车钥匙但又多了一个红色凸起的特制装置,狠狠按了下去——指腹按压橡胶按钮的阻尼感、内部微型弹簧释放的“咔”声、以及随之而来的、泥层深处传来的低频震动嗡鸣,全部被苏清影的耳蜗精准捕获。
许知远几乎是在同一秒开启了刚刚到账的“法眼”。
他的视线瞬间穿透了人行道后方那堵厚重的红砖墙,穿透了阴暗潮湿的窄巷——视网膜上实时叠加的透视图层泛着幽微的磷光,砖缝里的霉斑、墙体内锈蚀的钢筋网格、甚至巷底积水倒映的破碎天光,皆以0.1毫米精度呈现。
在巷子的尽头,三辆熄着火、挂着泥巴蒙住牌照的面包车正同时发动,引擎的轰鸣声即使隔着几道墙也开始显得震耳欲聋——低频声波穿透墙体时引发胸腔共振,耳膜被持续压迫,视野中透视图层边缘因震动而微微闪烁。
他嘴角扯了扯。
看来,这所谓的“退婚局”不过是个开胃菜,背后那些被他断了财路的家伙,终于舍得下本钱了。
沉重且急促的轮胎摩擦声,正从三个不同的街口,疯狂向这处破旧的算命摊子逼近——沥青路面被高速碾压时发出的“嘶——嘎”声由远及近,每一声都像钝器敲击颅骨,地面传来清晰可感的震颤,摊子上铜铃的悬绳开始高频抖动,发出细碎如冰粒碰撞的“叮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