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1950年,黄金是绝对的硬通货。这样一根大黄鱼,足以在京城买下一座小四合院。五根,这是一笔无法想象的巨款!
有了这笔钱,他才算真正彻底摆脱了生存的危机!
然而,那份因乍富而带来的狂喜,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,就被一股冰冷的理智瞬间浇灭。
何雨柱的眼神,恢复了往日的沉静。
他是高级技工,是玩“精密”的,他的心态远比同龄人要稳固得多。
财富,同样意味着危险。
他的脑海中,瞬间闪过四合院里那些邻居的面孔。
贾家的贪婪,许大茂的阴损,秦淮茹那看似柔弱实则精明的眼神……
一个十五岁的少年,带着一个年幼的妹妹,手握巨款和房产,住在那个人心鬼蜮、禽兽环伺的大院旁边?
那不是安身立命,那是取死之道!
怀璧其罪的道理,他比谁都懂。
“必须低调。”
何雨柱低语一句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他迅速行动起来,将医馆的地契、银元,特别是那五根大黄鱼,用油布仔细包好。
他环顾四周,最后将目光锁定在药柜后方的一块不起眼的墙砖上。
他用一把小锤,小心地将墙砖撬开,里面是一个早就预留好的暗格。他把包裹严实的财物塞了进去,再将墙砖完美地嵌了回去,不留一丝痕迹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松了口气。
这家医馆,从现在起,不仅是他的产业,更是他的“安全屋”,他的“秘密基地”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充满了回忆的屋子,转身锁好了医馆的门。
夜色下,他牵着早已在一旁等候、睡眼惺忪的妹妹何雨水,重返全聚德。
……
后厨依旧灯火通明,充满了食物的香气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。
何雨柱找到了正在后厨亲自盯着一道关键菜品的师父王振山。
“师父。”
王振山闻声回头,看到是何雨柱,眉头先是一皱,随即看到他身后牵着的何雨水,神色缓和了些。
“柱子?你怎么回来了?孙师傅那边……”
何雨柱的脸上,适时地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伤感与落寞。
他递上一个油纸包。
“王师傅,孙师傅他老人家……云游四海,著书立说去了。”
他的说辞滴水不漏,完全就是孙景仁自己的说法。
“他老人家的本事,我都学完了。”
王振山接过纸包,打开一看,正是自己托何雨柱带去的那包鹿茸。
“这是……”
何雨柱躬身道:“孙师傅说,您的心意他领了。但这鹿茸太贵重,还是您留着自己补身子吧。”
王振山拿着那包鹿茸,怔住了。
他摩挲着油纸包,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“唉……孙兄此人,当真是高风亮节,世外高人啊!”
唏嘘过后,王振山再看向何雨柱时,那眼神彻底变了。
之前的欣赏,是长辈对一个有天赋的晚辈的喜爱。
而此刻,那眼神中,多了几分真正的认可与满意的分量。
这个徒弟,不仅天赋异禀,悟性奇高,更难得的是,他尊师重道,不贪不占。
孙景仁那等神医,愿意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,甚至连如此贵重的礼物都原封不动地退回,这本身就说明了何雨柱的人品,已经得到了孙景仁最大的认可!
这样的心性,这样的品格,简直就是他王振山梦寐以求的完美接班人!
“好!”
“好!”
“好!柱子!”
王振山一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,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何雨柱的肩膀上,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。
“既然孙师傅云游去了,了了你一桩心事。从今天起,你就踏踏实实,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这灶台上!”
他的声音,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。
“你那手惊艳的刀工,绝不能荒废了!”
王振山目光灼灼地盯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从明天起,你不用打荷了,你……直接上灶,我亲自教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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