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关掉聊天记录。
一切都在按计划走。
赵天豪果然上钩了。
带着现金，少带保镖，亲自去现场——这简直就是为审判量身定做的条件。
“第二步，确认观众到场。”
林夜打开暗网论坛。
昨晚发的预告帖已经火了。
回复超过三百条，大部分都是在质疑真实性，但也有几十个人表示会准时蹲守。
其中一个ID叫“Truth_Seeker”的用户，回复特别有意思：
“如果是真的，我手里有赵天豪三年前贿赂规划局长的录音，可以免费提供。”
林夜点开这个用户的资料。
注册时间三年前，发帖记录多是举报各种腐败现象，但大部分帖子都没什么热度。
看起来像个理想主义的调查记者。
林夜想了想，用系统生成的虚拟邮箱给他发了封加密邮件：
“今晚八点半，暗网直播链接会提前十分钟放出。如果你真有录音，可以匿名上传到这个地址……”
后面附上一个一次性的文件接收链接。
邮件发出不到五分钟，对方就回复了：
“链接已上传。不管你是谁，如果真能干掉那个人渣，我谢谢你。”
林夜点开链接，里面是一个音频文件。
下载，播放。
背景音很嘈杂，像是在某个会所的包厢里。
赵天豪醉醺醺的声音：
“王局，西郊那块地……手续就拜托您了……”
另一个略显谨慎的男声：
“不好办啊，规划已经定了……”
“三百万。”赵天豪直接打断，“现金，今晚就送到您家。”
沉默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