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佑家的窗帘拉得严实,但在角落处,有一条指缝宽的缝隙没合拢。
傻柱屏住呼吸,凑了过去。
只一眼。
傻柱感觉天灵盖像是被一道炸雷狠狠劈中,整个人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透过那道缝隙,他看到了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:
温暖的灯光下,他心心念念的“女神”秦淮茹,正蹲在地上,双手沾满泡沫,正在用力搓洗着一件男人的内裤!
洗完后,她擦了擦手,又像个乖巧的小媳妇一样,走到砂锅边,小心翼翼地盛了一碗鸡汤,双手捧着,恭敬地递到了李佑面前。
而那个该死的李佑!
他就像个地主老财一样大马金刀地坐着,接过秦淮茹递来的汤,甚至还伸手在秦淮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!
秦淮茹没有躲!她竟然没有躲!
“咣当!”
傻柱手中的网兜一松,铝饭盒重重地砸在地上,里面的汤汁洒了一地。
屋内的两人似乎听到了动静,秦淮茹惊慌地回头看了一眼窗户。
李佑却毫不在意,只是对着窗外那道僵硬的人影,举了举手中的汤碗,脸上露出一个充满挑衅意味的微笑。
傻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后院的。
他在寒风中足足站了半个小时,直到浑身冻透,才像个丢了魂的行尸走肉一般,拖着沉重的步子回了中院。
那一夜,傻柱屋里的灯亮了一宿。
那一夜,四合院的很多人都听到了傻柱屋里传来的摔盘子砸碗的声音。
而李佑的屋里,秦淮茹在喝完那碗鸡汤后,抱着剩下的半只鸡,心满意足又带着几分羞耻地离开了。
李佑听着中院传来的动静,吹灭了灯。
“何雨柱,这才哪到哪啊。”
黑暗中,李佑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明天的食堂,希望你能给我点惊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