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。
贾家的日子彻底过不下去了。
自从贾张氏倒了血霉、瘫在床上动弹不得后,贾家的开销直线飙升。
治伤买药花光了家底,而被李佑“断供”之后,家里那点存粮早就见了底。
“饿……我饿啊……”
贾张氏躺在炕上,那张平时嚣张的大饼脸此刻蜡黄一片。
她手指裹着纱布,嘴里哼哼唧唧:
“淮茹啊,去弄点鸡蛋来……我这伤了元气,得补补。还有,去弄点止疼片,疼死我了……”
旁边,棒梗也把碗敲得叮当响,一脸戾气:
“妈!我要吃肉!我看李佑家天天飘肉味,凭什么咱们家吃窝头?你去要啊!你以前不是一要就有吗?”
秦淮茹站在米缸前,看着里面连耗子都懒得光顾的缸底,听着那一老一小的逼迫声,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。
去要?
哪有那么容易。
现在去李佑那儿,哪怕是换一口吃的,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。
但看着怀里饿得哇哇哭的小槐花,秦淮茹咬了咬牙。
她知道,在这个四合院里,除了李佑,没人能救贾家,也没人敢救贾家(毕竟大家都怕沾了贾张氏的霉运)。
……
后院,李佑屋内。
秦淮茹再次站在了这个让她既恐惧又依赖的男人面前。
“李佑……家里没米了。”
秦淮茹低着头,声音干涩,“我想……预支一点棒子面。哪怕是粗粮也行。这几天我肯定把衣服都洗干净,哪怕……哪怕你想让我干别的……”
说到“干别的”时,她的脸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红晕,显然是想起了那晚跪着服务的场景。
李佑坐在椅子上,手里把玩着两枚光绪元宝。
他并没有像秦淮茹预想的那样提出什么羞辱性的体力劳动要求。
他只是冷冷地看着秦淮茹,指了指桌角的一袋棒子面——那是足足十斤的量,够贾家吃半个月。
“拿去。”
秦淮茹一愣,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惊喜。这么容易?
然而,还没等她伸手,李佑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
“但这粮食,不是白给的。”
李佑站起身,走到秦淮茹面前,眼神如刀:
“你那个婆婆,嘴太臭。整天在院里喷粪,我很不喜欢。”
“秦淮茹,你是聪明人。我要养的是听话的人,不是连自己家那点破事都摆不平的废物。”
“想要长期有饭吃?可以。回去让她闭嘴。在这个院里,在贾家,我要看到谁才是真正说话算数的人。如果你连个瘫痪的老太婆都搞不定,以后就别来烦我。”
秦淮茹浑身一震。
她听懂了。
李佑这是在逼她夺权,逼她从那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,变成贾家的“当家人”。
这是一份“投名状”。
……
十分钟后。
贾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