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，炉火跳动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，显得暧昧而纠缠。
李佑坐在床边，手里拿着一瓶跌打红花油，用棉签蘸了蘸，动作极轻地涂抹在娄晓娥嘴角的淤青上。
“嘶……”
药油的刺激感让娄晓娥倒吸了一口凉气，下意识地想躲。
“别动。”
李佑的声音低沉温和，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，不容置疑地固定住她的脸，“淤血散不开，明天脸肿得像猪头，你怎么回娘家告状？”
这句带着几分调侃的关怀，让娄晓娥原本凄苦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——剑眉星目，专注而温柔。
刚才就是这个男人，如天神般踹开了那扇地狱的大门，把她从许大茂的皮带下救了出来。
再想起家里那个此时不知道是死是活的许大茂……
那个骗了她八年、骂她不下蛋、还对她拳打脚踢的畜生。
娄晓娥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恨意。
“喝点吧，压压惊。”
李佑处理完伤口，随手从系统空间取出一瓶不知名的高档红酒，倒了一杯递给她。
娄晓娥接过酒杯，仰头一饮而尽。
猩红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，辛辣中带着回甘，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血液，也烧断了她脑子里名为“妇道”的那根弦。
酒精上头，娄晓娥的脸颊飞起两片红霞，眼神变得迷离而疯狂。
她突然伸出手，死死抓住了李佑的手腕，指甲甚至掐进了他的肉里。
“李佑……”
她的声音颤抖，却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报复快感：
“你说……许大茂那个混蛋，他不是骂我是不下蛋的鸡吗？他不是骂我是绝户吗？”
“明明是他自己不行！是他骗了我！让我背了这么多年的黑锅！”
娄晓娥盯着李佑，眼中含泪，却笑得凄厉：“我要报复他……我要让他后悔一辈子！他不是最要面子吗？我就要让他当这四合院里最大的活王八！”
话音未落。
娄晓娥猛地扑了上来，带着一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孤勇，笨拙却热烈地吻上了李佑的嘴唇。
那是压抑了数年的委屈，是此时此刻被点燃的欲望，更是对许大茂最狠毒的复仇。
李佑并没有推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