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呕——!”
傻柱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位了,整个人像个虾米一样倒飞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捂着肚子干呕不止,刚才那点酒劲瞬间被打散了一半。
李佑收回脚,站在月光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烂泥,眼神冷漠如冰。
他其实早就出来了,就在阴影里等着这一幕。
“李……李佑……”
秦淮茹惊魂未定,看到李佑,下意识地就要解释:
“我没有……是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李佑淡淡地打断她。
他并没有继续动手打傻柱,因为那样太掉价,也不够诛心。
他转过头,看着秦淮茹,指了指地上还在哼哼的傻柱,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:
“他刚才想非礼你。”
“秦淮茹,你是我的管家。有人想动我的人,你说,该怎么办?”
秦淮茹浑身一颤。
她看懂了李佑的眼神。
这是一个测试。
也是一份投名状。
如果她现在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心软,或者替傻柱求情,那么李佑会毫不犹豫地抛弃她。
在“长期饭票”和“舔狗”之间,她必须做出一个决绝的选择。
秦淮茹咬了咬牙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
为了生存,为了孩子,为了肉。
对不起了,傻柱。
她大步走到傻柱面前。
此时傻柱刚缓过一口气,抬起头,看到是心爱的秦姐走过来,眼里还闪过一丝希冀:“秦姐,我……”
“啪!!!”
一声极其清脆、响亮的耳光声,在寂静的中院骤然炸响。
这一巴掌,秦淮茹用尽了全力。
傻柱被打蒙了。
脸被打偏在一边,嘴角甚至渗出了血丝。
他难以置信地回过头,看着那个平日里对他温柔小意、总是叫他“好柱子”的女人。
此刻,秦淮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妩媚,只有一种为了自保而装出来的厌恶和决绝:
“何雨柱!你混蛋!”
“你拿我当什么人了?喝了两两猫尿就敢动手动脚?以后离我远点!恶心!”
骂完,秦淮茹看都不看他一眼,转身小跑着回到李佑身边,低眉顺眼地站好,像是在等待主人的夸奖。
李佑满意地点了点头,甚至伸手帮秦淮茹理了理乱了的头发。
这一幕,深深地刺入了傻柱的眼中。
“呵……”
傻柱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坐在冰冷的地上,看着那对并肩而立的男女。
一个是高高在上、拥有一切的赢家。
一个是刚才还狠狠扇了他一巴掌、此刻却温顺依附着别人的女神。
风,吹过中院,卷起地上的尘土。
傻柱感觉不到冷,也感觉不到肚子疼了。他只觉得胸口那个跳动的地方,突然空了一大块。
他眼里的光,那一抹对于生活、对于爱情最后的一点念想和光亮,在这一刻,彻底熄灭了。
“原来……我就是个笑话啊。”
傻柱喃喃自语,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野狗,瘫软在黑暗中,再也没有爬起来的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