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亲密无间的相处,对徐墨而言,不仅是赏景散心,更是一种身心的双重享受。邀月容颜绝世,气质独特,即便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,也自成一道风景。食髓知味的徐墨,自然乐得与娇妻多多亲近。
更何况,这亲近本身,还暗合《阴阳九转功》阴阳互济、双修增益的玄妙,能加速他的修炼进境。同时,这也是完成系统“多子多福”核心任务、获取奖励的最直接途径。因此,徐墨可谓是精力充沛,乐此不疲。
相比之下,身为宗师强者的邀月,反而渐渐显露出些许疲态。
她武功虽高,体质远超常人,但终究是女子,在某些方面,与经过系统悄然强化、又修炼了特殊功法的徐墨相比,似乎有些“吃亏”。
这日午后,两人刚从城外一处桃林赏花归来,坐在水榭中休息。邀月斜倚在软榻上,以手支额,虽然依旧坐姿优雅,但眉眼间那抹淡淡的倦色,却没能逃过徐墨的眼睛。
徐墨心中一动,挪到她身边坐下,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,温声问道。
“夫人可是累了?这些日子陪我东奔西跑,是否太过耗费精神?”
邀月抬眸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不似往日清冷,反而带着一丝罕见的娇嗔与无奈,轻轻瞪了他一下,却没有说话,只是将脸微微侧向他的胸膛。
她心中其实颇为复杂,自己堂堂移花宫宫主,宗师之尊,以往闭关练功数月也不会感到如此“疲惫”。可自从嫁给徐墨,这种身心俱疲却又甘之如饴的感觉,却是时常出现。
无奈的是,这疲惫的源头,偏偏还是她自己……每每面对徐墨那仿佛永不知倦的深情与热情,她总是难以拒绝,甚至……隐隐期待。
这种矛盾的心情,让向来心志坚定的她,也感到一丝甜蜜的苦恼。
徐墨见她这般情态,心中既感爱怜,又有一丝隐秘的得意。
他自然清楚,这其中有自己因系统而获得的超常“战斗力”因素,也有男女生理差异以及新婚燕尔难免贪欢的缘故。
更深层的考量是,系统“多子多福”的任务离不开多位妻室共同完成,而邀月性情冷傲狠辣,原著中江枫因移情别恋而遭其残酷报复的先例犹如警钟,时刻提醒着徐墨。
他哪里敢主动提出纳妾?只怕话一出口,立刻便是反目成仇、自身难保的下场。
因此,他只能采取迂回策略,用“埋头苦干”的方式,试图让邀月自己“受不了”,从而主动开口,或者至少默许他寻找“帮手”。
这想法有些无耻,但在当前形势下,似乎是最稳妥的办法。
看着怀中佳人倦色,徐墨低下头,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,歉然道。
“是为夫不好,太过孟浪,累着夫人了。往后……我定多加节制。”
邀月却伸出纤纤玉指,轻轻按在了他的唇上,阻止他继续说下去。
她抬起眼,眸光潋滟,声音虽轻却清晰。
“既已嫁你为妻,照顾好夫君……本就是我份内之事。”
这话说得有些生硬,却透着一股认真。
这是她从那些令人火大的“夫妻相处之道”书籍里,勉强认可并记下的一点。经过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,徐墨的尊重、体贴、深情,早已如同温水煮蛙般,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深陷其中,将一颗冰冷多年的心全然交付。只是她习惯了冷言冷语,不擅长表达这等柔情蜜意。
说完,她非但没有推开徐墨,反而更贴近了些,虽面有倦色,眼中却带着不愿辜负他深情的坚持。
徐墨察觉她这份心意,心中微软,同时也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。
他搂紧她,在她耳边轻声道。
“夫人心意,为夫明白。只是来日方长,我们……细水长流才好。”
言语间的暗示,让邀月脸颊微红,却也不再强撑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默许了他的体贴。
过了几日,徐墨见邀月精神恢复了些,便提议去城外施粥散心。
江南虽是鱼米之乡,富庶甲于天下,但贫富悬殊亦极为惊人。去岁寒冬漫长,如今初春刚过,正是青黄不接的时节。田间野菜尚未长成,去岁的存粮许多贫苦人家早已耗尽,生活艰难,甚至时有冻饿之忧。
徐家世代居于江南,深知民间疾苦,也明白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道理。自徐墨祖父起,便有惯例,每年入冬和青黄不接时,于城外设立粥棚,施粥济贫,已持续数十年。今年自然也不例外。
马车出了城,来到约定的施粥地点,已有徐家庄的管事带着仆役架起数口大锅,热气腾腾的米粥香气飘散开来。粥棚外,早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,多是面有菜色、衣衫褴褛的贫民,携老扶幼,眼巴巴地望着。
邀月走下马车,看到这般景象,清冷的眸中掠过一丝讶异。
她久居移花宫,高高在上,虽知民间有疾苦,却极少亲眼见到如此规模的难民聚集。
徐墨走到她身边,低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