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、直击心灵深处的吸引力,混合着强烈的男性气息与令人安心沉醉的温柔,让她这个宗师级强者、他的结发妻子,都瞬间有些失神。
不仅是她,连搀扶着她的两名贴身侍女,此刻也均是低下头,脸颊绯红,不敢直视徐墨,仿佛多看一眼便是亵渎,又仿佛多看一眼便会沉溺。
徐墨走到近前,很自然地伸手揽住邀月的腰,将她小心地拥入怀中,隔绝了清晨的微凉。
他敏锐地察觉到了邀月和侍女们的异常反应,心中了然,这必然是“黄帝之体”开始发挥作用了。效果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强,连朝夕相处的邀月都受到了明显影响。
“月儿,怎么了?脸这么红,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徐墨故作不知,低头关切地问道,温热的气息拂过邀月的耳畔。
邀月被他搂在怀中,那强烈的男性气息和令人心颤的魅力更是无所遁形,让她身体微微发软,心中又是羞涩又是莫名的悸动。
她强自镇定,娇嗔地瞪了徐墨一眼,只是那眼神水光潋滟,毫无威力,反而更添风情。
“夫君……你大清早的,练功便练功,怎地……怎地好似在释放什么魅惑功法一般?叫人……心慌意乱的。”
她没好意思说,自己方才竟被自家夫君“惊艳”到失神。
徐墨闻言,忍不住低笑出声,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戏谑道。
“为夫哪有练什么魅惑功法?不过是见了月儿,心中欢喜,情难自禁罢了。难道月儿不喜欢为夫这般模样?”
邀月被他逗得脸颊更红,轻轻捶了他一下。
“油嘴滑舌!”
心中却感慨,自家夫君这魅力,当真是越来越惊人了。难怪星儿那么快就沦陷……她甚至隐隐觉得,或许……或许多几个姐妹,也未必是坏事?至少,夫君这般“厉害”,自己如今有孕在身,星儿一人恐怕也……
想到这里,她脸上红晕更深,连忙打住这羞人的念头。不过转念一想,徐家庄富甲一方,夫君又如此出色,多纳几房妾室开枝散叶,既是公婆遗命,也是家族兴旺所需。自己身为正妻,理当贤惠大度,尽力为夫君、为徐家考虑才是。只要夫君心中有她,待她好,她便知足了。
徐墨见邀月神色变幻,知她心中定然思绪翻腾,也不点破,只是搂着她温存了片刻,才道。
“月儿可用过早膳了?我让人去准备你爱吃的燕窝粥。”
邀月摇摇头,依偎着他,柔声道。
“还未。想着夫君练功辛苦,便过来看看。顺便……也去瞧瞧星儿,她昨夜……怕是累坏了,我让厨房给她也备了些滋补的汤品。”
徐墨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又不失得意的笑容,轻咳一声。
“星儿年纪轻,又是初次,我……我已是很克制了。”
邀月白了他一眼,似嗔似笑。
“是是是,夫君最是体贴。不过星儿武功不弱,体质也好,适应几日便无妨了。走吧,先去用早膳,然后我给星儿送些吃食过去。”
……
新婚燕尔,徐墨自然免不了与怜星多加亲近。怜星初经人事,又是与心爱之人,自是百般缠绵,万般依恋。一连数日,她方才真切体会到,为何姐姐那般骄傲冷情的人,会心甘情愿与他人分享夫君,甚至主动促成。
自家夫君……在某些方面的能力,实在是……太过惊人了些。简直不像凡人!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,那令人面红耳赤、神魂颠倒的种种手段,还有那事后依旧龙精虎猛、神采奕奕的状态,都让怜星在羞怯甜蜜之余,也暗暗心惊。
她终于明白姐姐那句“一人恐难周全”绝非虚言,也明白了为何姐姐有孕后,会主动提及纳妾之事。
不过,惊心之余,更多的是满满的幸福与安全感。能被这样强大、温柔又深情的男子如此疼爱珍视,她只觉得之前所有的忐忑不安都烟消云散,心中只剩下浓浓的感动与对姐姐的感激。若非姐姐大度安排,她此生恐怕难觅如此良缘。
徐墨也恪守着“雨露均沾”的原则,除了与怜星新婚情热,也不忘时常陪伴孕中的邀月,陪她散步、说话,处理庄务时也常让她在一旁听着,给予足够的尊重与关怀。
这份体贴,让邀月心中更是熨帖,越发觉得自己的决定没有错。
这一日夜晚,月光如水,洒在后园的湖面上,波光粼粼。徐墨与怜星在湖边凉亭赏月。怜星偎依在徐墨怀中,说着些姐妹间的趣事。徐墨见她巧笑嫣然,月光下容颜愈发动人,心中微动,忽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。
“呀!夫君,你做什么?”
怜星惊呼。
徐墨抱着她,笑道。
“月色这么好,为夫带星儿体验点不一样的。”
说着,竟抱着她,纵身一跃,轻飘飘落入了湖边浅水之中。湖水清凉,只没到腰间。
“夫君!你……这衣裳都湿了!”
怜星又羞又急,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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