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隋境内,烽烟四起,各路反王与朝廷兵马厮杀不断,加之天灾频仍,百姓流离失所,哀鸿遍野。战火蔓延,难民数量如同滚雪球般激增,许多人为了活命,拖家带口,跋山涉水,向相对安定富庶的大宋境内涌来。
一则传闻在难民中不胫而走。
大宋嘉兴城外,有一处徐家庄,庄主徐墨及其夫人菩萨心肠,每日开设粥棚,无偿施粥救济贫苦,从不间断。
这消息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,给了无数濒临绝望的难民一丝生的希望。于是,越来越多的难民拼尽全力,朝着嘉兴方向涌来,只求一口热粥,一个暂时喘息之地。
徐家庄的施粥善举,早已成为嘉兴一景。如今难民激增,粥棚前更是排起了前所未有的长龙。邀月因身孕已近八月,腹部高高隆起,行动颇为不便,徐墨便不许她再亲自前往粥棚操劳。施粥的一应事宜,便全权交给了怜星与月奴打理。
两女皆是绝色,又气度不凡,每日清晨便亲至粥棚,指挥仆役,维持秩序,偶尔还会亲自为一些格外孱弱的老人孩童盛粥。在那些衣衫褴褛、面黄肌瘦的难民眼中,这两位衣着光鲜、容貌如仙子般的夫人,简直如同救苦救难的菩萨下凡。
而她们口中那位乐善好施、却极少露面的庄主徐墨,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,有人说他是九世善人转世,专为在此乱世救苦救难而来;有人说他得了仙人点化,家财取之不尽用之不竭,故能广施恩德。
这般声望的积累,固然得益于徐墨持续不断的善行,也与当初洪七公公开为他“站台”有着莫大关系。有那位武林泰斗的一句话,江湖上乃至民间,对徐墨的观感无形中又拔高了许多。徐墨自己也深以为意,声望,有时比武力更能形成一种无形的庇护。
因此,他非但没有因难民增多而缩减开支,反而指示怜星和月奴,在城外又增设了两处粥棚,并定下每月初九为“徐家庄助老日”。
不仅施粥,还会派遣庄内家丁和聘请的江湖门客,入城帮助那些孤寡老人修缮房屋、清扫院落、送些米粮衣物。此举一出,在嘉兴城内引起的反响甚至超过了单纯的施粥,徐家庄“仁义”之名,愈发深入人心。
随着难民不断涌入,徐墨更做出一个惊人决定。
他出资在城外较为空旷处,划出数十亩土地,兴建一处简易但规整的“难民救助站”。不仅提供临时居所,还招募难民中身强力壮者参与建造,每日发放工钱,并提供两餐。
这一举措,不仅缓解了难民聚集可能带来的治安问题,更让许多失去家园的男丁重拾了生活的勇气和微薄的资本。消息传开,无数难民对徐墨感恩戴德,直呼其为“人间善心圣者”。
徐墨的善名,随着难民的流动和商旅的传播,迅速遍及嘉兴乃至整个江南,甚至传到了大宋腹地。远在襄阳协助守城、素有侠名的郭靖,亦从往来客商口中听闻了嘉兴徐家庄的善举,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徐庄主颇为赞赏,曾对身边人感慨。
“若能得见这位徐庄主,相交一番,亦是快事。”
只是相隔甚远,且各有要务在身,憾难成行。
声望日隆,徐墨确实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但他深知,外力终究有限,真正的根基还在于自身实力。因此,他修炼《阴阳九转功》更加勤勉,庄内护卫的训练和待遇也同步提升,暗中招揽的江湖好手也多了几位,一切都在稳中有升地进行。
这一日,天气晴好,徐墨处理完一些庄务,见三位夫人都在,便提议去烟雨湖泛舟散心。邀月虽行动不便,但在精心照料和徐墨宗师级医术的调理下,气色极佳,也欣然同意。
烟雨湖上,一艘精致的画舫缓缓行驶。徐墨与三位夫人坐在敞开的船舱中,四周垂着轻纱,既可赏景,又免了日晒。湖风习习,带着水汽的清凉,吹散了几分暑意。远处荷叶田田,粉荷亭亭玉立,近处有锦鲤嬉戏,搅动一池碧水。
船头,有伶俐的丫鬟素手烹茶;船尾,擅乐的仆役轻抚瑶琴,吹奏洞箫;更有徐墨特意安排的几位歌姬,在船舱中央随着乐声翩翩起舞,衣袂飘飘,宛若凌波仙子。
此情此景,如诗如画,恍若人间仙境。
一曲终了,舞姬退下。怜星依偎在徐墨身侧,美眸流转,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,软语道。
“夫君,如此良辰美景,又有姐姐妹妹在侧,何不赋诗一首,以助雅兴?姐姐当初在桃林,可是得了夫君好大一首赞美诗呢,我与月奴妹妹,可是羡慕得紧。”
月奴也在一旁抿嘴轻笑,眼神期待地望着徐墨。
徐墨闻言,看向邀月,邀月正含笑望着他,手轻轻抚着腹部,眼中满是温柔。
他不由笑道。
“星儿这是吃味了?也罢,今日便也赠你们一首。”
他略一沉吟,目光扫过湖光山色与身旁佳人,正欲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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