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伟力,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极限。
这不是神通,这是创世!
场景三。
一位神皇。
他头戴帝冠,身披神甲,眸光睥睨,仅仅是站在那里,就有一种执掌乾坤,无敌于世的霸道气概。
这是一位以谋略和棋局著称,曾将无数同级别强者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无上神皇。
然而此刻,这位叱咤风云的神皇,却像一个最忠心耿耿的护卫,恭敬地侍立在李七夜的身侧。
李七夜坐在河边,看着水中的倒影,平静地开口。
“这次的棋局,你又走错了三步。”
他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下次记得,要将天道也算进你的棋盘之中。”
神皇闻言,高傲的头颅深深低下。
他的脸上没有半分不忿,只有心悦诚服的领悟与受教。
将天道……也算计进去?
这是何等恐怖的格局与手笔!
一幕幕,一桩桩。
这种极致的反差感,这种视仙帝神皇如学童的随意,让诸天万界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被这种无形的、却又沉重到令人窒息的“逼格”所镇压。
评测殿中,江辰的声音带着一种总结性的傲慢,为李七夜那匪夷所思的一切,做出了最完美的注解。
“别人的金手指是老爷爷。”
“而他,是所有老爷爷的祖师爷。”
“他不是在修行,他只是在巡视自己的后花园。”
“他不是在布道,他只是在收割自己亿万年前播种下的因果。”
李七夜的日常。
便是调教仙帝的日常。
斗破世界。
药老虚幻的身体已经彻底僵住,他看着光幕中那个指点江山,视神皇如无物的牧童,脸上的苦笑比哭还要难看。
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萧焰,声音干涩,充满了无尽的挫败。
“我的徒儿,在老夫看来,你已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天才。”
“可……可在这位李七夜面前……”
药老长叹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我这把老骨头,恐怕连当他徒孙的资格都没有,又哪里有资格……给你当什么随身外挂啊。”
完美世界。
不朽之王安澜,死死地盯着光幕中李七夜那副淡漠虚无的神情。
那是一种真正的无视。
不是“我不是针对谁,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”的嚣张。
而是一种“你们,是什么垃圾?”的纯粹漠然。
他紧紧捏着手中的赤锋矛,那能洞穿九天十地的神兵,此刻竟在他掌心微微颤动。
安澜的脑海中,第一次回荡起自己那句引以为傲的宣言——
仙之巅,傲世间,有我安澜便有天!
何其幼稚!
何其可笑!
在那个牧童面前,所谓的仙之巅,恐怕只是他后花园里的一块小土坡。
所谓的傲世间,不过是孩童对着尘埃的叫嚣。
真正的逼王,根本无需言语。
他的存在本身,他那铭刻在岁月长河源头的位格,就是对众生最大的审判。
江辰的声音,就在此刻,如同最终的判决,重重地敲击在安澜,以及诸天万界所有强者的心上。
“第九名的盘点,正在进行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