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漫威宇宙,在复仇者基地,托尼·斯塔克的咆哮还回荡在死寂的实验室中。
“……这是规则。”
这个结论,如同最恶毒的诅咒,抽干了在场所有科学家的灵魂。
它击碎的不仅仅是托尼·斯塔克的骄傲,更是无数科技侧文明赖以生存的根基——那套建立在观测、假设、验证之上的,冰冷而精确的宇宙法则。
当一个人的存在本身,就足以让量子力学崩溃,让相对论失效时,科学,还剩下什么?
就在这片横跨亿万星海的、名为“科学”的信仰崩塌之际,一个全新的声音,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,毫无征兆地响彻在所有光幕观众的脑海。
“震撼吗?”
“绝望吗?”
“别急,这仅仅是一个开始。”
江辰的声音不高,却蕴含着一种奇异的魔力,瞬间将万界观众从硬抗核爆的极致冲击中强行拽了出来。
光幕之上,陈北玄硬撼核爆的画面并未消失,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缩到了右侧。
一道璀璨的金色光痕,如神明之指划过画布,在光幕中央垂直而下,将其精准地一分为二。
一场跨越万古、横跨维度的“逼王争霸”,正式拉开了帷幕。
左侧的光幕,画面亮起。
那里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,没有毁天灭地的能量。
只有一个男人。
他身着一袭再普通不过的青衫,坐在一张古老的石桌旁。
桌上的茶杯,是粗糙的石制,甚至带着几道细微的裂痕。
他正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,轻轻吹散袅袅升起的热气,然后,品了一口。
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,却让无数自诩心境古井无波的老怪物,道心瞬间失守。
因为在他的背景里,是无垠的宇宙。
一颗燃烧了亿万年的恒星,走到了生命的尽头,演化为一颗红巨星,然后骤然收缩,爆发出刺目到极致的光芒,一场盛大的超新星爆发正在上演。
然而,这足以吞噬一个星系的宇宙奇观,映照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却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。
他的嘴角,甚至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那不是欣赏,不是漠视,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倦怠。
仿佛在看一出已经上演了无数次、连台词都烂熟于心的古老哑剧。
画面流转。
一个又一个曾经辉煌的界域,那些诞生过仙王、走出过巨头的强大世界,在他的谈笑之间,无声无息地走向终焉。
法则链条一寸寸崩塌。
无数生灵的哀嚎与祈祷,甚至无法传到他的耳边。
这一切,在他眼中,不过是茶水被吹动时,荡开的那一圈微不足道的波纹。
不值一提。
他不需要敌人,因为万古以来,已经找不到配得上这个词的存在。
他不需要力量,因为他的意志,就是力量的源头。
他只是在“寂寞”。
因为无敌得太久太久,他只能把培养一尊尊横断万古的仙帝,操控一个又一个时代的兴衰更迭,当成一种打发时间的消遣。
这是李七夜。
他将世间一切当做棋子,将纪元更迭当做游戏,那种深沉与无情,带着一种看破红尘、万物皆虚的永恒孤独。
画面再切回右侧。
陈北玄。
如果说李七夜是静默的深海,那陈北玄就是喷发的火山。
他周身的青色光芒,此刻已经炽烈到了极致,不再是护体神光,而是化作了焚尽八荒的毁灭领域。
他一步踏出。
脚下的空间并非涟漪,而是如同镜面般轰然破碎,露出漆黑的、令人心悸的虚空裂痕。
雷霆般的爆响,不是来自天空,而是来自法则本身被强行踩碎的悲鸣。
他一拳挥出。
前方的坦克集群,那些由最尖端科技打造的钢铁壁垒,没有爆炸,没有变形,而是在一瞬间,连同里面的驾驶员,被直接从分子层面抹去,化作最原始的粒子流。
每杀一人,血雾弥漫。
剑气纵横三万里,一剑光寒十九洲。
他的眼神是狂傲的,是炽热的,燃烧着足以焚天的怒火与不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