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抓住自行车的车把手,脸上露出羡慕的神色。
李建州眉头微皱,伸手夺过了车把手。
说实话,他并不喜欢阎埠贵这个人。
整天都算计着怎么从别人手里占点便宜,就连自己的几个孩子他都不放过。
到老了之后几个孩子都不愿意给他养老。
最后还是街道办出面,几个儿子平摊养老费才算是解决了。
不过,几个儿子也只是出钱不出力,很少过来看他们。
李建州知道阎埠贵的为人,所以平时很少和他打交道。
不过,俗话说得好,抬手不打笑脸人。
阎埠贵毕竟年龄大了,还是西合院的三大爷,李建州也不好意思不搭理他。
“三大爷,我刚接手了小医馆,每天来回跑太麻烦了,就买了一辆自行车。”李建州开口说道。
阎埠贵闻言,点了点头:“你说的对,是应该买一辆自行车,不然的话每天跑十几里路谁受得了啊。”
阎埠贵说着,搓了搓手,一脸谄媚地说道:
“建州啊,你看你也正是住进我们院了,这又买了自行车,这双喜临门是不是摆上几桌,让我们院子里跟着占点喜气?”
李建州一听这话,心里就明白了。
他就知道阎埠贵拦着他没好事。
原来是想过来占便宜,占便宜还不想出钱,这是想让他请客啊。
李建州脸色一沉,开口说道:
“三大爷,我家都被搬空了,到现在家具什么的都还没还给我,您竟然说双喜临门?”
“您要说这是喜事,那刚好我家还缺家具,要不把您家的家具都搬我哪去,这样您家也有喜气了。”
阎埠贵一听这话,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。
他推了推脸上的眼镜,开口说道:
“建州啊,你怎么能这样说呢?”
“三大爷这一大家子全指望我一个人养活,那家具要是给了你,我们一大家子住哪里啊?”
“而且,三大爷只是想着咱们一个院子住着,你有了喜事,摆上几桌,院子里都过来给你帮忙,这样也显得咱们院子里的人团结不是?”
李建州闻言,翻了个白眼。
这阎埠贵还真是会说话,他都想好了怎么占便宜,还说过来帮忙的?
不过,李建州也不想和阎埠贵多说什么,毕竟大家一个院子住着,闹得太僵了也不好。
李建州看着阎埠贵,没好气地说道:
“得嘞,三大爷,您算盘珠子都蹦到我脸上了。”
“这个年头谁家还有余粮摆几桌啊,再说了三大爷您准备随多少礼金?”
阎埠贵一听这话,顿时就傻眼了。
他只是想过来占点便宜,可没想过要出钱。
而且,李建州家里的情况他也知道,一穷二白的。
他摆几桌能收到多少礼金?
阎埠贵一想到这,脸上就露出为难的神色。
“建州啊,你看你刚接了小医馆,这还没挣到钱,三大爷也不能问你要礼金啊。”
“这样,你摆上几桌,让院子里的人过去给你帮帮忙,捧捧场,这总行了吧?”
李建州闻言,心里冷笑一声。
这阎埠贵还真是会算计啊,一分钱不出,还想过去白吃白喝?
“三大爷,没钱随礼金,那您借我点钱总行了吧?”
“等摆了酒席,收了礼金,我马上就还给您,您看怎么样?”李建州开口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