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淮茹,我和你们贾家并没有来往,你上我家报丧干什么?”
秦淮茹一听这话,顿时愣住了,她没想到李建州会这么说。
她急忙解释道:
“建州兄弟,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?我只是找你有点事情,你怎么能骂我是报丧的呢?”
李建州闻言,冷笑一声:
“呵呵,我骂人?你们贾家做的那些事,比骂人还过分呢!我和你们贾家有什么关系,你来找我干什么?”
秦淮茹被李建州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,她知道自己理亏,但又不甘心就这么回去。
就在这时,易中海闻声赶了过来。
他本来是不想管这种闲事的,但听到李建州骂秦淮茹是报丧的,这让他一下找到了借口。
易中海板着脸,对李建州说道:
“李建州,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秦姐呢?她好歹也是你的长辈,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?”
随着两人的争吵,院里的邻居也都闻声赶来,围在中院看热闹。
傻柱一看秦淮茹被李建州欺负了,顿时火冒三丈,就要冲过去找李建州理论。
不过,他刚冲出去两步,就被雨水拉住了。
雨水见状,心中一紧,她知道自己这个傻哥哥脾气火爆,要是让他冲过去,肯定会惹出更大的麻烦。
于是,雨水紧紧地拉住傻柱,急切地说道:
“傻哥,你要干什么?你别冲动!”
傻柱闻言,急得首跺脚,他指着秦淮茹说道:
“雨水,你没看到秦姐被欺负吗?我要帮秦姐教训一下李建州!”
雨水闻言,心中暗自叹息,她知道傻柱一首对秦淮茹有好感,但也不能因此就任由他胡来,上次自己饿的难受还是李建州给他饭吃,那是她这几年吃的最饱的一次。
雨水紧紧地拉住傻柱,语重心长地说道:
“傻哥,你冷静点!秦姐他不是没有丈夫,还轮不到你给秦姐出头。”
傻柱一听这话,顿时愣住了,确实贾东旭才是秦淮茹的丈夫,贾东旭都不头,他一个外人帮着秦淮茹出头算什么事。
而且,虽然傻柱现在经常被秦淮茹吸血,但在他心里,雨水还是他最亲近的人。
要是他用力甩开雨水,肯定会伤到她,这让傻柱有些犹豫。
见傻柱不再冲动,雨水心中松了一口气,她看着傻柱说道:
“傻哥,我们别管了,这是人家的事情,我们回去吧。”
傻柱虽然不甘心,但也不能不听雨水的话,他只好愤恨地站在一边,狠狠地瞪着李建州。
此时,李建州看着易中海,不屑地笑了一声,说道:
“易中海,怎么哪都有你啊?你是街道办的主任还是派出所所长?你管得也太宽了吧?”
易中海闻言,脸色一沉,他没想到李建州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