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能有更多患疑难杂症的患者前来就诊就好了。
这样一来,他的经验值就能快速增长了。
不过李明远也清楚,这种事情急不得。
毕竟他现在没什么名气,很多人不了解他的医术水平,自然不敢轻易找他看病。
但李明远坚信,只要自己的医术不断提升,名气也会越来越大。
到那时,还愁没有源源不断的患者前来吗?
想到这里,李明远的心情好了不少。
他关上小医馆大门,骑着自行车顺路买了些蔬菜,然后返回西合院。
南锣鼓巷距离小医馆不算太远,骑自行车大概十几分钟就能到达。
李明远推着自行车刚走进四合院,就被正在浇花的阎埠贵看到了。
“哟,明远,你这是买了辆新自行车啊!这永久牌二八大杠,供销社卖150块钱不说,还得有自行车票才能买到呢。”
阎埠贵今年大概六十岁,穿着一身蓝色粗布衣裳,脚上蹬着一双千层底布鞋。
他一把抓住自行车车把手,脸上满是羡慕。
李明远微微皱起眉头,伸手拿回了车把手。
说实话,他并不喜欢阎埠贵这个人。
这人整天盘算着怎么从别人身上占小便宜,就连自己的几个孩子也不放过。
等他老了之后,几个孩子都不愿意赡养他。
最后还是街道办出面协调,让几个儿子平摊养老费用,这事才算了结。
即便如此,那几个儿子也只是出钱,不愿出力照顾他,平时也很少来看望。
李明远深知阎埠贵的为人,所以平时很少和他来往。
不过俗话说得好,抬手不打笑脸人。
阎埠贵毕竟年纪大了,还是四合院的三大爷,李明远也不好直接不理会。
“三大爷,我刚接手小医馆,每天来回跑实在太麻烦,所以就买了辆自行车代步。”李明远解释道。
阎埠贵听后点了点头:“你说得对,是该买辆自行车,不然每天跑十几里路,谁能吃得消。”
说着,阎埠贵搓了搓手,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:
“明远啊,你看你刚住进咱们院子,现在又买了新自行车,这可是双喜临门啊!是不是该摆上几桌酒席,让我们院子里的人也跟着沾沾喜气?”
李明远一听这话,心里立刻明白了。
他就知道阎埠贵拦住自己没什么好事。
原来是想占便宜,而且是白占便宜,说白了就是想让他请客吃饭。
李明远脸色沉了下来,说道:
“三大爷,我家之前都被搬空了,到现在家具之类的东西还没要回来,您居然说这是双喜临门?”
“您要是觉得这是喜事,那刚好我家现在还缺家具,不如把您家的家具搬到我那儿去,这样您家也能沾沾喜气,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
阎埠贵听到这话,脸上顿时露出尴尬的神色。
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说道:
“明远啊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”
“三大爷这一大家子人都得靠我一个人养活,要是把家具都给了你,我们一家人住哪儿啊?”
“再说了,三大爷只是觉得咱们同在一个院子里住着,你有了喜事,摆上几桌,院子里的街坊邻居都过来帮忙热闹热闹,也能显得咱们院子里的人团结和睦,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李明远听了阎埠贵的话,不由得翻了个白眼。这阎埠贵打得一手好算盘,心里明明盘算着占便宜,嘴上却说是来帮忙的。
不过李明远不想过多纠缠,毕竟同住一个院子,把关系闹僵总归不妥。他看着阎埠贵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:“得了吧三大爷,您的心思都快写在脸上了。这年月谁家有多余粮食摆酒席?再说,您打算随多少礼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