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装精美的昂贵礼盒,娇艳欲滴的鲜花,甚至还有人捧着一沓厚厚的高级一乐拉面全免兑换券。
“鸣人啊!开开门啊!我是隔壁的铃木大婶啊!”一个体态臃肿的女人,用她这辈子最温柔的声音喊着,手里提着一锅还冒着热气的红烧肉,“以前是大婶不对,大婶给你道歉了!这是刚做好的,你快趁热吃!”
她昨天还骂过鸣人是“没爹妈的野种”。
“鸣人少爷!鸣人少爷!”一个服装店的老板,几乎要把脸贴在门上,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,“这是我店里最新款、最贵的衣服!您看您身上穿的……以前是我有眼无珠!您千万别和我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!”
他上个月,曾因为鸣人多看了一眼橱窗里的衣服,就骂他是想偷东西的贼。
“四代大人的儿子怎么能住这种地方!这简直是我们木叶的耻辱!”
“鸣人,来我家住吧!我家房子大!”
“滚开!鸣人应该住我家!我家有花园!”
更有甚者,一个曾经朝鸣人扔过石子的男人,此刻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冰冷的楼道里,对着那扇紧闭的门砰砰磕头,哭得鼻涕眼泪横流。
“鸣人大人!我对不起您!我对不起四代目大人!我不是人!我是畜生!您要是不原谅我,我就死在这里!”
这滑稽而又丑陋的一幕,被天幕系统忠实地转播到了整个忍界。
同时,一行极尽讽刺的巨大标题,缓缓浮现在画面之上。
【迟来的深情比草贱!当恐惧伪装成忏悔,这就是人性!】
宇智波夜那冰冷淡漠,不带一丝情感的旁白声,也随之响起,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边。
“看看这些人吧。”
“他们不是因为愧疚而道歉,而是因为知道了鸣人的身份,知道了鸣人的力量,因为害怕被报复才来讨好。”
“如果鸣人依然只是个吊车尾,依然被认为是妖狐,他们会多看一眼吗?”
“这就是你们守护的木叶,何其丑陋!”
公寓内。
那扇单薄的木门,根本隔绝不了外面嘈杂的声浪。
一声声“鸣人少爷”、“四代目的儿子”,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,刺进鸣人的耳朵里。
一束包装精美的鲜花,被人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里扔了进来,摔在地上,花瓣散落一地。
鸣人看着那束花,脸上没有任何开心的表情。
他蔚蓝色的眼眸里,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,深深的疲惫和迷茫。
“好吵……”
鸣人伸出双手,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耳朵。
他蜷缩在房间最阴暗的角落,将头埋进膝盖里。
以前,所有人都无视他,躲避他,他觉得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,那种孤独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现在,所有人都围着他,讨好他,巴结他,他却只觉得恶心。
那种建立在利益与恐惧之上的所谓“关爱”,让他从头到脚,一片冰冷。
他终于明白,他们爱的不是“漩z涡鸣人”,而是“四代目的儿子”、“未来的救世主”这个身份。
“这种村子……”
鸣人低声呢喃着,声音沙哑。
他的脑海中,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了佐助离开村子时,那个决绝的背影。
在这一刻,他第一次,对佐助的选择,产生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理解。
这令人作呕的一幕,自然也呈现在了其他忍村的眼中。
岩隐村。
“哈!哈哈哈哈!”三代土影大野木拍着桌子狂笑,“这就是木叶!这就是所谓的火之意志!前一秒喊打喊杀叫妖狐,后一秒就成了少爷!虚伪!真是虚伪得让人想吐!”
砂隐村。
手鞠看着天幕上的画面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“我爱罗虽然也被排挤,但我们砂隐村的村民,至少没这么两面三刀,令人不齿。木叶,呵呵。”
云隐村。
“虚伪至极!Yeah!虚伪至极!OhYeah!”奇拉比用他那独特的说唱方式表达着鄙夷,“这种村子没救了,笨蛋!混蛋!”
整个忍界的舆论风向,在这一刻彻底扭转。
木叶村在这一刻,名声扫地,成了忍界最大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