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允熥开口。
"吴三桂,以下犯上,与关外女真,相互勾结,罪该当诛。与尔等,并无任何关系。"
"众将士还是我大明的将士,日后平定大明内忧外患,尔等也将论功行赏。"
"只要立功,就授予爵位,从百夫长,到子爵、伯爵、甚至侯爵,国公。"
"这一切都将属于你们及你们子女的。"
"就看你们敢不敢去争取,愿不愿意,随孤一起,重望大明荣光,捍卫我大明山河,凡是日月所照之地,皆有我大明余威。"
朱允熥慷慨激昂的声音,响彻整个山海关之中。
这话可是他想了挺长时间的,就为了能够调动士兵们的积极性。
要是不把待遇拉满,士兵们为什么跟着他干?
现在这时候可不是以后靠着信仰。
现在靠的都是养家糊口,要的是钱,还有地位。
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收买人心。
下面一片寂静无声。
将士们都不可置信的望着点将台上太祖嫡孙朱允熥。
之前想帮吴三桂造反的人也都纷纷感到惊讶至羞愧。
没想到朱允熥和历史书上记载的一点也不一样。
不愧是太祖嫡长子朱标的孩子,朱标那么宽厚仁德,朱允熥竟然像他父亲一样,仁德宽厚。
这样的一个人,难道还不值得他们追随吗?
更何况朱允熥提出的条件也让全场将领们心动了。
世袭的爵位,谁不想要?
如今,爵位多么难寻呢?
大明江山永固,他们和他们的后代能够平安的生活在这片土地上,还能获得权势,再跟效忠吴三桂造反比起来,孰强孰弱?
在这一刻,他们直接将吴三桂抛到了脑后。
不好意思。我和嫡孙殿下走了,吴三桂,你自己慢慢呆着吧。
所有人由心而发,被朱允熥慷慨激昂的陈词所渲染,一个个大声宣誓。
"我等,誓死保卫大明山河。"
"重铸大明荣光。"
一时之间,整个场面热血飞扬。
就连点将台上,从山海关总兵到阶下囚的吴三桂,都觉得心中燃烧起雄心壮志的火焰。
可也仅仅是一瞬间就熄灭了。
因为这一切都与他无关,望着朱允熥的背影,他心如死灰。
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
如今朱允熥才是十万将领的信仰,这些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了。
下面全是一片誓死效忠大明的声音。
他还造什么反呢?
如今,他自身难保。落的个落水狗的般的下场。
吴三桂苦笑一声,缓缓抬起头,看着天空中那一抹色彩,陷入了深刻的懊悔之中。
他为什么想要造反呢?
如果他没有想出这个想法,不付之行动,如今他也能大声宣誓了。
仅仅是一念之间,一切就变得不同了。
如今,不管吴三桂怎么想都没有用了。
现在一切都晚了。
要怪只能怪他太轻敌了。
从一开始就没把朱允熥这个目标,放在眼里,造成了现在的惨状。
在他身后,同样被绑着的诸位将领,一个个也都心沉落谷底。
但他们有的人还不甘心,不停的求饶。
"殿下,求你饶我一命,我也愿意效忠大明,效忠殿下。"
"殿下,饶过我等吧。"
"殿下…"
"殿下…"
这样的声音有好几个。
吴三桂冷笑。
这些自己手下大将到了生死关头,也是毫不犹豫的背叛自己。
为了活命,这些将领都对着朱允熥的方向不停的磕头,额头都磕破了,也不敢停下来。
朱允熥冷冷的看着这一切。
果然有什么样的人,就会带出什么样的兵。
吴三桂这颗墙头草,手下有这样的人也不足为奇。
而且就是送给他,他也不敢用这些人。
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和别人里应外合卖了他呀?
朱允熥面无表情。
"吴三桂一众人奸党,杀无敌。"
命令下达了之后。
身后的兵卒,便拉着这些人,前往断头台。
在那里刽子手已经等着了,将刀高高举起,利索的落下,一刀一个。
吴三桂和他将领们,终于倒在一片血泊之中。
这也预示着,大明最重要的关卡,山海关,彻底落入朱允熥的手中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……
……
洪武年间。
这里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。
朱元璋也开始焦躁起来。
他看着披着奏折的好大儿。
气极了,一把摁在奏折上。
"标儿,允熥都去一个月了,你怎么也不着急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