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我们的学生,最后变成了我们的竞争对手,甚至……超越了我们?”
斯大胡子的目光变得深沉。
“不过,看到红色的旗帜下能诞生出这样的钢铁怪兽……”
“我还是感到高兴。”
“至少证明,我们的道路,是可以通向这种辉煌的。”
……
援朝位面,志愿军指挥部。
这是所有位面中,反应最安静,却也最震耳欲聋的地方。
澎总一直背着手,站在指挥部简陋的地图前,背对着众人。
但他那微微颤抖的肩膀,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。
天幕上,那只现代兔子对着虚空说的话,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,砸在他的心坎上。
“先辈们……你们看到了吗?”
澎总猛地转过身,泪水已经打湿了那张刚毅的脸庞。
“看到了!”
“老子看到了!”
他大吼一声,声音里带着哭腔,却又充满无比的豪迈。
“原来以后咱们这么阔气啊!”
“原来以后咱们不仅自己有,还能卖给别人!”
“好!真好!”
刘总摘下眼镜,一边擦拭一边哽咽。
“老彭啊,你说咱们现在这仗,打得苦不苦?”
“苦!那是真苦!”
“可是看着那天幕,看着那些钢铁洪流,看着那些无人机……”
“我觉得,这苦吃得值!”
“咱们现在趴在雪窝子里啃土豆,就是为了让以后的娃娃们,能坐在空调房里数钱!”
“能让全世界都求着咱们买武器!”
左参谋指着天幕上那行字幕:【火力不足恐惧症,咱们是治不好了。】
他笑了,笑得眼泪直流。
“这病好啊。”
“这病是咱们用命换来的觉悟。”
“只要这病不好,咱们的国家就永远安全。”
“咱们的子孙后代,就永远不会再受咱们受过的气!”
指挥部外,风雪依旧在呼啸。
但每一个战士的脸上,都洋溢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。
一个小战士抱着那杆磨得发亮的步枪,看着天幕,傻呵呵地乐了。
“班长,你说以后我孙子,是不是也能开那个大坦克?”
班长摸了摸他的头,看着那金色的天幕,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“能。”
“一定能。”
“而且他开的那辆,肯定比天幕上卖给骆驼的那个,还要好上一百倍!”
“因为咱们今天在这里流的血……”
“就是为了给他们铺一条通往那种未来的路!”
天幕的光辉渐渐散去,但那种震撼,
却永远刻在了每一个时空、每一个华夏儿郎的骨髓里。
那是一种名为“复兴”的火种。
一旦点燃,便永不熄灭。
··········
此时,天幕突然有了新的变化。
原本金光璀璨、如同铺满金币的大道,此刻渐渐收敛了那种暴发户般的豪横光芒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层迷离的、仿佛笼罩着厚重迷雾的灰蓝色。
那不是阴霾,而是一种深不可测的幽深,就像是深海最底层的颜色,又像是老谋深算者那双看不透的眼睛。
一阵古怪的、带着几分戏谑和调侃的电子音效响起,听起来既像是在一本正经地播报新闻,又像是在说单口相声。
随后,一行仿佛是用隐形墨水写就,在阳光下忽隐忽现,充满了神秘与欺骗色彩的巨大标题,缓缓浮现在苍穹之上。
【震惊!蓝星最神秘的顶级机构曝光!不是特工组织,胜似特工组织!】
【那个用“嘴炮”忽悠瘸了整个鹰酱的男人!深度揭秘:战略忽悠局(战忽局)!】
【局座名言:我装的,你别信,信了……你的国运就没了。】
视频画面瞬间切入。
不再是之前那种热血沸腾的战场,也不是金钱横流的卖场。
画面变成了一个温馨、甚至有些简陋的电视演播室背景。
【画面正中央,坐着一位慈眉善目、穿着中山装或者军常服的老年兔子。】
【他看起来人畜无害,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,像极了邻居家那个喜欢下棋的大爷。】
【字幕介绍:张局座(退休少将,战忽局掌门人)。】
【画外音(鹰酱的声音,充满了焦虑):这只兔子是不是在研制什么大规模杀伤性武器?】
【画面中的局座摆了摆手,一脸诚恳,甚至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。】
【“没有的事儿!大家不要听风就是雨。”】
【“咱们兔子还是发展中国家,技术很落后的。”】
【“那个什么新装备,那就是个模型,飞不起来的。”】
【“咱们现在主要是解决温饱问题,哪里有钱搞那些高科技?不存在的。”】
【随着他那充满磁性、令人信服的声音落下,画面右下角出现了一个Q版的鹰酱。】
【鹰酱原本手里拿着望远镜和制裁大棒,听到这话,松了一口气,把大棒扔了,掏出了汉堡包。】
【鹰酱:“我就说嘛,兔子怎么可能这么快?看来是我多虑了,接着奏乐接着舞!”】
【然而,就在鹰酱转身去开派对的瞬间。】
【局座身后的背景板突然倒塌了一角。】
【露出了后面正在喷射着蓝色尾焰、直冲云霄的庞然大物。】
【局座淡定地把背景板扶起来,依旧笑眯眯地对着镜头:“真的,那就是个大号爆竹,给大家过年听响儿用的。”】
【屏幕上缓缓打出战忽局的核心宗旨:】
【外表呆萌,内心腹黑。】
【哭穷示弱,麻痹强敌。】
【在欢声笑语中,把对手的科技树带进阴沟里。】
三国位面,魏国丞相府。
曹操正端着一碗解暑的酸梅汤,看到这一幕,那汤碗直接僵在了嘴边。
他那一向多疑而锐利的眼睛,此刻瞪得溜圆,仿佛看到了这世间最不可思议的奇景。
“妙!”
“妙不可言啊!”
曹操猛地放下碗,甚至顾不上擦拭嘴角的汤渍,连声赞叹。
“孤原本以为,那兔子之前的‘火力覆盖’已是霸道至极。”
“没想到,这‘兵不厌诈’四字,竟被他们玩到了这般出神入化的境界!”
郭嘉坐在一旁,手中的羽扇轻摇,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,那是遇到了知音的兴奋。
“丞相,此乃大智慧。”
“兵法云:实则虚之,虚则实之。”
“这只老兔子,看似在示弱,实则是在给敌人喂毒药。”
“他每一句‘我不行’,都是在让敌人卸下防备铠甲。”
曹操哈哈大笑,指着天幕上那个正经忽悠的局座:
“奉孝啊,你看这老兔子的神情。”
“诚恳!太诚恳了!”
“若不是身后那东西漏了陷,连孤都要信他是个老实人!”
“这哪里是什么局座?这分明就是个绝世谋士!”
“若是此人能为孤所用……”
“孤还何惧那诸葛村夫的空城计?”
“孤直接让他去对着刘备哭穷,把刘备的眼泪都骗出来,然后趁机把荆州给占了!”
荀彧在一旁微微皱眉,但随即也舒展开来,拱手道:
“丞相,这‘战忽局’之名,虽听着戏谑,却暗合治国之道。”
“国之利器,不可示人。”
“这后世的兔子,懂得藏拙,懂得在强敌环伺下装傻充愣。”
“此乃王道与诡道之完美结合。”
(活动时间:1月1日到1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