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冲!”
砚疏催动银纹,金色光刃不断挥出,清理着周围的敌人。凌越的短刃精准致命,每一次出击都能解决一名敌人。
欣欣被祖父抱在怀里,小手始终释放着微弱的金光,帮众人抵挡着零星的裂隙能量。
一路冲杀,众人身上都添了新伤。
砚疏的后背已经被鲜血浸透,每跑一步,伤口都像被撕裂一样疼。但她不敢停,身后是需要守护的人,前方是必须关闭的裂隙。
终于,他们冲到了跨维度裂隙下方。
裂隙下方,暗紫色的能量汇成了一片沼泽,踩上去会被缓慢腐蚀。无数黑影在沼泽中蠕动,看到众人,立刻疯狂地扑了过来。
“就是这里!”祖父大喊,“把传承玉佩和潮汐钥结合,注入净化场能!”
砚疏立刻将传承玉佩按在潮汐钥上。
“嗡——”
金色光芒暴涨,潮汐钥与玉佩融为一体,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,悬浮在砚疏头顶。
“欣欣,把手给我!”砚疏伸出手。
小女孩毫不犹豫地伸出小手,握住砚疏的手。
两股净化场能相互融合,顺着光柱注入裂隙。
裂隙扩张的速度明显变慢,暗紫色的光芒开始变淡。
“成功了!”沈瑶惊喜地大喊。
就在这时,面具男突然出现在裂隙上方,黑色场能暴涨,手中出现一把黑色的长剑,朝着砚疏和欣欣砍来。
“小心!”凌越猛地冲过去,用身体挡住了这一击。
“噗嗤——”
黑色长剑刺穿了凌越的肩膀,暗紫色的能量顺着伤口涌入他的体内。
“凌越!”砚疏大喊,分心之下,光柱的光芒弱了几分。
“我说过,你们挣扎没用。”面具男冷笑,拔出长剑,再次砍向砚疏。
沈瑶挥起长鞭,缠住了面具男的手腕。
“滚开!”面具男用力一甩,沈瑶被震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昏了过去。
祖父立刻催动银纹,金色场能化作光刃,射向面具男。
但他的场能本就没恢复多少,光刃刚靠近面具男,就被黑色场能抵消。
“老东西,碍事!”面具男一脚将祖父踹倒在地,传承玉佩从祖父口袋里掉了出来,滚到沼泽中。
光柱的光芒瞬间黯淡,裂隙再次开始扩张。
“不!”砚疏心急如焚。
凌越忍着剧痛,举起银色短刃,从背后刺向面具男。
“噗嗤——”
短刃刺穿了面具男的心脏。
面具男身体一僵,缓缓回头,眼中闪过难以置信:“你……”
凌越的眼神冰冷:“这是为了我父亲。”
面具男笑了起来,声音沙哑:“你以为……杀了我就结束了?虚空之主……已经在路上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的身体化作一团黑色的雾气,融入了裂隙中。
凌越再也支撑不住,倒在地上,肩膀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。
砚疏看着沼泽中的传承玉佩,咬了咬牙,不顾祖父的阻拦,跳进了暗紫色的能量沼泽。
沼泽的能量腐蚀性极强,刚踩进去,皮肤就传来钻心的疼。
她快速捡起玉佩,挣扎着爬上岸,身上的皮肤已经被腐蚀得通红。
“快!重新注入场能!”祖父大喊。
砚疏立刻将玉佩重新按在潮汐钥上,和欣欣一起,再次注入净化场能。
光柱的光芒重新亮起,裂隙扩张的速度再次变慢,甚至开始缓慢收缩。
就在裂隙即将闭合的瞬间,一只巨大的黑色爪子突然从裂隙中伸出,抓住了裂隙的边缘。
爪子上布满了鳞片,散发着恐怖的虚空能量,整个地面都在剧烈震动。
“虚空之主……真的来了……”祖父的声音发颤。
砚疏的脸色苍白如纸,体内的场能已经所剩无几。
她看着那只巨大的爪子,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凌越、昏迷的沈瑶,还有吓得发抖的欣欣。
没有退路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将最后一丝场能全部注入光柱。
光柱的光芒达到了极致,朝着那只爪子射去。
“嗷——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从裂隙中传来,黑色爪子被光芒击中,冒出大量黑烟,缓缓缩回了裂隙中。
裂隙终于彻底闭合,暗紫色的能量渐渐消散。
砚疏浑身脱力,瘫倒在地,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时,天已经亮了。
温暖的阳光落在脸上,驱散了身上的寒意。
她躺在安全屋的床上,后背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,缠着干净的绷带。
欣欣趴在床边睡着了,小手还紧紧抓着她的衣角。
沈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正在擦拭长鞭,看到她醒来,眼中闪过惊喜:“你醒了!”
“凌越和祖父呢?”砚疏沙哑地问。
“凌越在隔壁房间养伤,祖父在调试通讯设备,想联系更多的联盟残余势力。”沈瑶说,“裂隙虽然闭合了,但面具男的话没错,虚空之主还会再来。”
砚疏点点头,看向窗外。
阳光明媚,一切看似恢复了平静。
但她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。
就在这时,她脖子上的潮汐钥突然发烫,发出微弱的金色光芒。
同时,安全屋的地面开始轻微震动,一道细微的暗紫色裂隙,在墙角悄然出现,里面传来微弱的、带着节奏的敲击声。
像是有人,在隔着维度,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