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捏着鼻子,变了个声调,朝着聋老太的屋子喊了一嗓子:“别嚎了!傻柱抱着秦淮茹跑啦!秦淮茹要流产了,傻柱送她去医院,顾不上你啦!”
喊完,也不等里面回应,苏辰立刻跑开。
屋内的聋老太听得清清楚楚,先是一愣,随即一股滔天的怒火和被背叛的屈辱涌上心头,气得她差点背过气去!“傻柱!秦淮茹!你们两个没良心的东西!啊啊啊!气死我了!!”她捶打着床板,发出愤怒而绝望的咆哮,然而回应她的,只有腿部传来的、一阵猛过一阵的钻心剧痛。
苏辰不再理会后院的闹剧,对母亲周梅说道:“妈,我同学杨树茂约我有点事,我出去一趟。锅里还有粥,您和爸、晴晴慢慢吃。要是还有人敢来闹事,您别怕,直接去派出所报警。”
周梅看着沉稳的儿子,点了点头:“妈知道了,你出去小心点。”
苏辰拿起早就准备好的鱼竿和一个空水桶,从容地走出了家门。
他刚走出四合院大门,前院闫家窗户后面,三大妈杨瑞华那怨毒的目光就死死盯在了他的背影上。闫埠贵被拘留,让她家在院里抬不起头,她把所有账都算在了苏辰头上。
“解放!解旷!”杨瑞华低声叫来两个儿子,指着苏辰远去的方向,恶狠狠地说,“那小畜生出去了!就他一个人!你们跟上去,找个没人的地方,给我狠狠揍他一顿!给你爸出气!记住,蒙上脸,别让人认出你们!”
闫解放和闫解旷早就憋着一股火,闻言立刻点头,鬼鬼祟祟地溜出院子,远远跟上了苏辰。
苏辰的黄金瞳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感知,几乎在两人跟上来的瞬间,他就察觉到了。他眼神一冷,杀意微动。“闫家的杂碎,真是不知死活。现在街上人多,不方便动手,等找到合适的机会,再收拾你们。”他心中冷哼,脚下步伐不变,却利用对地形的熟悉,几个转弯,就轻易将那两个跟踪技术拙劣的家伙甩得无影无踪。
摆脱了尾巴,苏辰很快来到了九道湾胡同口。远远就看见杨树茂正兴奋地在那里东张西望,看到他过来,立刻挥舞着手臂跑了过来。
“洛哥!你可来了!”杨树茂一脸得意,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“我跟你说,我这两天跟着师傅练,感觉浑身是劲儿!师傅都夸我悟性好,是块练摔跤的材料!”
苏辰笑了笑,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,可不是为了学摔跤。“小茂,我今天来,主要是想验证一下我自己的武力到底到了什么水平。我没学过摔跤,但我家传了一些拳法和擒拿的手法。”
“擒拿?听起来就厉害!走,洛哥,我带你去摔跤场看看!我师傅他们肯定在!”杨树茂热情地在前面带路。
两人来到一片靠着旧城墙的空地,这里被当地人称为“摔跤广场”。还没走近,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喝彩声、叫好声和身体碰撞的闷响。只见一群半大小子和青年汉子们,有的在空地上捉对厮摔,有的则在旁边呐喊助威。其中一个梳着两条大辫子、眼睛亮晶晶的姑娘,喊得格外起劲,声音清脆。
苏辰目光扫过,认出这热闹的场景和那个叫赵璐嘶的姑娘,似乎与他记忆中一部名为《胡同》的剧集有关。
“师傅!师傅!”杨树茂冲着人群中一个穿着汗褟、身材精壮、目光炯炯的汉子喊道。
那汉子正是杨树茂的摔跤师傅,名叫铁蛋。他闻声转过头,先是拍了拍杨树茂的肩膀,随即目光就落在了苏辰身上。他的眼神锐利,上下打量着苏辰,忽然“咦”了一声,大步走了过来。
他也不说话,伸出粗糙的大手,在苏辰的胳膊、肩膀、腰背甚至腿骨上仔细摸索了几下,脸上渐渐露出震惊和狂喜的神色:“好材料!真是天生练摔跤的好材料!这骨架子,这筋膜的韧性!小子,你叫什么名字?以前练过什么?”
苏辰不卑不亢地回答:“铁蛋师傅,我叫苏辰。没专门练过摔跤,就是家里传过几手庄稼把式和擒拿。”
“擒拿?那也是手上功夫!”铁蛋眼睛更亮了,他左右看了看,招手叫过来一个年纪与苏辰相仿,但个子稍高一些,眉宇间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少年,“跃民,你过来。这位小兄弟叫苏辰,练过擒拿,你来跟他搭把手,切磋一下,注意分寸。”
那叫钟跃民的少年打量了苏辰几眼,似乎觉得他年纪小,有些轻视,但还是很给铁蛋面子,在场中站定,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摔跤起手式,双腿微屈,重心下沉,双臂前伸。
苏辰却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,身形挺拔如松,看似浑身都是破绽,却又给人一种无懈可击的感觉。
“小心了!”钟跃民低喝一声,猛地一个前冲,双手就朝着苏辰的衣领和胳膊抓来,脚步灵活,想要施展绊腿。
然而,他的动作在拥有黄金瞳和暗劲修为的苏辰眼中,慢得如同蜗牛。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