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让院子里的人,尤其是那些红眼病,习惯并且“认可”他通过钓鱼能赚到钱这件事,避免日后他拿出秘境物资时被人怀疑和举报。
依旧是看似普通的玉米粒鱼饵,依旧是看似生疏的抛竿动作。但当他心念微动,初级御兽术的精神力蔓延开来,水下的情况尽在掌握。他刻意控制着,没有选择最大的鱼,而是“挑选”了两条体型足够惊人,但又不会太过离谱的大家伙。
第一条是条三十多斤重的青鱼,第二条则是条接近四十斤的草鱼!两条巨物相继被钓上岸,再次引起了河边的轰动!
“又是小钓王!”
“我的天,这运气也太逆天了!”
“这鱼怕是成精了吧?怎么专咬他的钩?”
苏辰面色平静,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,将两条鱼分别卖给了两个出价最高的买主。两条鱼加起来,又入账了一百多块钱和一些票证。
他留了个心眼,将其中一条五六斤重的草鱼送给了眼巴巴看着的杨树茂:“小茂,拿着,回去让家里人也尝尝鲜。”
杨树茂欢天喜地地接过鱼,对苏辰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苏辰自己则拎着另外一条三四斤重的鲤鱼,又去供销社割了两斤五花肉,这才不慌不忙地往回走。“小钓王”的名声和今天卖鱼的收获,很快就会传开,这将成为他未来经济来源最合理的掩护。
当他拎着鱼和肉回到四合院门口时,正好撞见易忠海一脸焦急地在前院吩咐闫解成:“解成,快,快去借辆板车来!后院老太太摔伤了,得赶紧送医院!”
原来,易忠海在医院安顿好贾东旭和贾张氏后,正准备回来,却在医院门口碰到了抱着秦淮茹狂奔而来的傻柱,这才知道后院也出了大事!傻柱当时满心都是秦淮茹,直接把双腿折断、奄奄一息的聋老太给忘到底后了!
易忠海看到苏辰手里拎着的鲜鱼和肥肉,再想到后院聋老太的惨状,一股邪火顿时冲了上来,指着苏辰就骂:“苏辰!你个扫把星!都是你!要不是你顶撞老太太,她怎么会摔倒?还把腿摔断了!小小年纪,心思如此歹毒!”
苏辰停下脚步,眼神冰冷地看着易忠海,毫不客气地反驳:“易忠海,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!聋老太是自己没站稳摔倒的,压断她腿的是傻柱!全院那么多人都看见了!你想把屎盆子扣我头上?做梦!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如刀,直刺易忠海内心深处最不可触碰的伤疤,声音清晰地传遍了前院:“倒是你,易忠海!一个自己生不出孩子,断了香火的绝户!整天不想着积德行善,反而处心积虑算计别人家的房子,想着让别人家的孩子给你养老!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!缺德事做多了,活该你绝户!”
“绝户”二字,如同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易忠海的心尖上!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呼吸急促,指着苏辰的手指剧烈颤抖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有胸腔里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过去!
苏辰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中冷笑,懒得再跟他废话,直接对着他,竖起了一根笔直的中指!虽然这个年代的人大多不明白这个手势的含义,但那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侮辱意味,是个人都能感受到!
易忠海虽不明其意,但也知道这绝非善意,气得浑身发抖,眼中杀机汹涌,死死盯着苏辰的背影,心中疯狂咆哮:“小畜生!我一定要弄死你!一定!!”
苏辰根本不在乎他的反应,拎着东西,昂首挺胸地走回了后院自己家。
回到家,他将卖鱼得来的一百多块钱和买的肉、鱼都交给了母亲周梅。周梅看着儿子又一次拿出这么多钱和东西,虽然依旧惊讶,但想到儿子那神乎其神的钓鱼本事,以及闫埠贵举报不成反被拘留的前车之鉴,她现在已经深信不疑,并且安心了许多。
“妈,这钱您收好,该花就花,给我爸和晴晴多补充点营养。”苏辰叮嘱道。
……
医院里,此刻也是一片混乱。
傻柱焦急地在产房外踱步,好不容易等到医生出来,连忙上前询问:“医生,怎么样?秦姐她没事吧?”
医生摘下口罩,说道:“送来得还算及时,虽然是早产,但母子平安,生了个女儿,三斤重,需要在保温箱里观察一段时间。你去把费用交一下,一共八十三块五。”
“母女平安……太好了!”傻柱先是松了口气,随即听到费用,脸顿时垮了下来。他今天预支的工资大部分都给了秦淮茹,身上根本没那么多钱。
正当他抓耳挠腮之际,看到易忠海和闫解成用板车拉着惨叫不止的聋老太也来到了医院。
“一大爷!一大爷您来得正好!”傻柱如同看到了救星,连忙跑过去,“秦姐生了,早产,需要交八十三块五的住院费和保温箱钱,我……我身上钱不够,您先借我点,我回头一定还您!”
易忠海看着傻柱那焦急的样子,又瞥了一眼板车上疼得直哼哼的聋老太,心里飞快盘算。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