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香味如同无形的钩子,精准地钻进了中院傻柱的鼻子里。他正在聋老太屋里陪着说话,闻到这味道,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他用力吸了吸鼻子,心里暗暗诧异:“这周梅的厨艺什么时候这么好了?这香味……闻着就比我这轧钢厂大厨做的还勾人食欲!”他不禁又想起了聋老太之前撮合他和周梅的提议,以及周梅那虽然憔悴却依旧难掩的清秀面容和窈窕身段,心里一阵燥热。“要是真能……那以后这做饭的活儿岂不是……还能把她的秘方弄到手……”
聋老太也闻到了香味,咽了口唾沫,用拐杖杵了杵地,对傻柱说:“柱子,闻见没?后院炖肉呢!你去,就说我老太太想吃口热乎的,让他们端一碗过来!”
傻柱脸上露出为难之色。他之前上门强要红烧肉,被苏辰狠狠教训了一顿,现在嘴巴还疼,心里更是留下了阴影。而且,他还想着给周梅留个好印象,方便以后“行事”,现在再去要吃的,实在拉不下这个脸。
他支支吾吾地说:“老太太,这……这刚闹过不愉快,现在去要,不合适吧?再说,陈家那小子邪性得很……晚上,晚上我下班去买肉,给您老做一顿好的,成不?”
聋老太虽然不满,但看傻柱确实为难,也只好哼唧两声作罢。
但这香味对贾家来说,无疑是火上浇油。
棒梗把手里拉嗓子的窝窝头往地上一扔,顺势躺倒在地,双腿乱蹬,撒泼打滚:“我不吃!我不吃这破窝头!我要吃肉!我要吃后院炖的肉!奶奶!妈!我要吃肉!!”
小当见哥哥哭闹,也跟着哇哇大哭起来。
贾张氏被吵得心烦意乱,看着地上的窝窝头,再闻着那勾魂的肉香,一股邪火直冲脑门。她冲着正在灶台边有气无力搅着棒子面粥的秦淮茹吼道:“秦淮茹!你是死人啊!没听见孩子哭吗?赶紧去后院陈家!要碗肉回来给棒梗吃!拿个大点的盆去!多要点!”
贾东旭也躺在床上帮腔:“去……快去……要点肉……给孩子补补……”
秦淮茹身体虚弱,本就不愿动弹,更不想再去陈家看人脸色,尤其是面对那个眼神冰冷的苏辰。她为难地说:“妈,东旭,这……这刚闹过,人家怎么可能给……”
“不给?”贾张氏三角眼一瞪,“你不会哭吗?不会卖惨吗?就说棒梗饿得直哭,东旭需要营养!他们陈家害得咱们家这么惨,要点肉吃怎么了?天经地义!赶紧去!要不回来今晚你别吃饭了!”
秦淮茹被逼无奈,只得放下手里的活,找了个家里最大的搪瓷盆,硬着头皮,一步三晃地朝着后院走去。
来到陈家门前,秦淮茹深吸一口气,脸上努力挤出最凄苦无助的表情,轻轻敲了敲门。
屋里,周梅正准备起身,苏辰却拉住了她,低声道:“妈,别理,是秦淮茹。”
周梅疑惑地看了儿子一眼。
这时,门外的秦淮茹带着哭腔开口了:“周梅妹子……周梅妹子在家吗?开开门吧……”
苏辰走到门后,隔着门板,声音冰冷地说道:“秦淮茹,你又来干什么?还嫌不够恶心人吗?”
秦淮茹被这毫不客气的话噎得一窒,继续装可怜:“小辰……是嫂子啊……棒梗闻着你家肉香,饿得直哭,你看……你东旭哥和你贾大妈也需要营养……你就行行好,给嫂子盛一碗……不,半碗就行……”
苏辰嗤笑一声,声音清晰地传出门外:“饿得直哭?贾东旭和贾张氏需要营养?关我们家屁事!你们家遭难是我们家害的?法院判的吗?拿着个大盆来要饭,你们家是乞丐窝啊?还要不要脸了?”
秦淮茹被骂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:“小辰,你怎么能这么说话……大家都是邻居……”
“邻居?”苏辰打断她,语气中的讥讽毫不掩饰,“我可没有半夜跟别的男人钻地窖的邻居!秦淮茹,你那些破事别以为没人知道!赶紧滚!再敢来敲门,别怪我不客气!”
“地窖”二字如同惊雷,在秦淮茹耳边炸响!她吓得浑身一颤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!她跟易忠海在地窖里私会的事,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,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让苏辰知道?!一股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,她再也顾不上要肉,端着那个空盆,像被鬼撵一样,踉踉跄跄地跑回了中院,心里充满了对苏辰的惊骇和怨恨。
屋里的周梅听到儿子的话,也是吓了一跳,等秦淮茹跑了,她才小声问苏辰:“小辰,你刚才说什么地窖?你看见什么了?”
苏辰面不改色地撒谎:“妈,我前两天晚上起夜,好像看到秦淮茹和易忠海前一后钻地窖里去了,好久才出来。您以后离他们远点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周梅信以为真,脸上露出厌恶的神色,叮嘱道:“这种脏事你以后少好奇,看见了也当没看见,免得惹祸上身。”
苏辰乖巧点头:“知道了妈。”
风波暂时平息,苏辰帮着母亲把饭菜端上桌。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