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海鬼鬼祟祟地探出头,四下张望一番,确认没人后,手里拎着个小布袋,蹑手蹑脚地溜了出来,径直走向中院那个废弃已久、堆放杂物和白菜的地窖。
他走到地窖口,再次警惕地看了看周围,然后轻轻拉开地窖的木门,钻了进去。过了一会儿,他又出来,抱了一捆干稻草铺在里面,然后又缩了回去。
苏辰心中冷笑:“老狐狸,准备得还挺周到。”
没过多久,前院贾家的门也轻轻开了。秦淮茹闪身出来,同样左右看看,然后快步走向地窖,也钻了进去。
苏辰意识连接马蜂,地窖内的情景清晰地传入他脑海:易忠海见秦淮茹进来,迫不及待地就要扑上去拥抱。秦淮茹却推开他,低声道:“一大爷,门……门还没关严实呢……”
易忠海嘿嘿一笑,转身去关地窖的木门。就在他转身的刹那,谁也没有注意到,一道极其细微、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影子,如同鬼魅般掠过地窖口,悄无声息地将地窖门外那个老旧的铁质插销,轻轻插进了扣环里!
“咔哒”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,地窖门被从外面锁死了!
地窖内,易忠海关好门,转身就抱住了秦淮茹,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:“心肝儿,可想死我了……这几天可把我憋坏了……”
秦淮茹半推半就:“哎呀,你急什么……让人听见……”
很快,地窖里就传出了不堪入耳的喘息声和污言秽语。
苏辰觉得时机到了!他深吸一口气,运转体内微弱的长春功内力,改变了自己的声带振动方式,让声音变得尖利、苍老,完全听不出原本的嗓音。然后,他捏着鼻子,用尽力气,朝着中院的方向,运炁开声,发出一连串石破天惊的大喊:
“快来人啊!抓流氓啊!易忠海和秦淮茹在菜窖里搞破鞋啦!不要脸啊!大家快来看啊!壹大爷和贾家媳妇钻地窖啦!”
这声音经过内力加持和伪装,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刺耳响亮,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的前中后三院!
“哗——!”
整个四合院就像被投入一块巨石的平静湖面,瞬间炸开了锅!
各家各户的灯接二连三地亮起,骂骂咧咧声、开门声、脚步声、孩子的哭闹声混杂在一起,人们纷纷披上衣服冲出屋子,聚集到了中院,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个紧闭的地窖门!
“怎么回事?谁喊的?”
“好像是说壹大爷和秦淮茹……”
“在地窖里?真的假的?”
“我的天!这也太不要脸了!”
地窖里的易忠海和秦淮茹,正到了紧要关头,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喊声吓得魂飞魄散!易忠海当场就软了,秦淮茹更是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。两人手忙脚乱地推开对方,在黑暗中胡乱地摸索着穿衣服,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。
“怎么回事?谁在外面?”易忠海又惊又怒,压低声音吼道。
“不知道啊……快……快开门出去!”秦淮茹带着哭腔,吓得浑身发抖。
易忠海摸到地窖门,用力一推,没推开!再推,还是纹丝不动!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冷汗瞬间就下来了:“门……门被人在外面插上了!”
傻柱也被人群吵醒,挤到了前面,听到议论,他脸色铁青,根本不相信:“胡说八道!谁造的谣?我撕了他的嘴!”他冲到地窖口,大声喊道:“一大爷!秦姐!你们在里面吗?是不是有人把你们锁里面了?”
地窖里传来易忠海强作镇定的声音:“是柱子吗?快!快把门打开!误会!都是误会!我是看淮茹家困难,给她送点白面,结果门不小心带上了!”
傻柱一听,立刻相信了,连忙伸手去拔插销:“一大爷您别急,我这就开门!”
“咔嚓!”插销被拔开。
地窖门从里面被推开一条缝,易忠海先探出头来,手里果然拎着那个装白面的小布袋,他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对着围观的众人解释道:“大家别误会,别听人瞎喊!我是看贾家困难,给淮茹送点粮食,结果这地窖门老旧,自己锁上了,出不去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紧跟在他身后,头发凌乱、衣衫不整的秦淮茹也低着头想挤出来,准备配合易忠海上演一场苦情戏。
就在这一刹那,隐藏在暗处的苏辰,眼神一冷,心念锁定地窖口的两人,毫不犹豫地使用了【爆衣符】!
“噗——!”
一声轻微的、如同气球破裂的怪异声响。
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易忠海和秦淮茹身上的衣服——从外面的棉袄、裤子,到里面的衬衫、秋衣、甚至贴身的裤衩和肚兜——瞬间毫无征兆地化作了无数细碎的布条,如同蝴蝶般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!
易忠海只觉得身上一凉,还没明白怎么回事,就光溜溜、赤条条地完全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!他手里还傻傻地拎着那个装白面的布袋,呆立当场。
秦淮茹则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,双手猛地护住胸前,转身就想缩回地窖,可是地窖门口狭窄,她与易忠海撞在一起,更加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