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台上的苏辰对各方投来的探究目光恍若未觉,他调整了一下呼吸,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故事本身。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平稳而富有磁性,正式开讲:
“书接上回!上回书说到,叶凡一行人乘坐九龙拉棺,逃离那凶险莫测的荧惑古星,历经星空漂泊,终是降临到了那北斗星域的东荒北域……”
他语速不急不缓,将叶凡在北域的经历娓娓道来。讲到北域特有的“源”矿,讲到矿区奴役的悲惨,讲到叶凡在矿区骚乱中,凭借机智与初步觉醒的荒古圣体之力,救下了被欺压的源天师后人张五爷与其所在的小石寨。
“诸位,这源天师一脉,乃是专精于寻源、辨源、定龙脉的奇人异士,堪比此间风水堪舆的宗师,却又玄妙甚多。”苏辰适时地解释着,让听众更能理解,“那张五爷虽已落魄,但祖上荣光犹在。从他口中,叶凡得知了一处惊天秘地——紫山!”
苏辰声音压低,带着一丝神秘与凝重:“据张五爷所言,那紫山形势诡谲,乃是一处了不得的‘九龙拱卫一珠’的绝世地势!九条大龙脉环绕,共同朝向中心一座孤峰,汇聚天地灵气,却也凝聚了万古煞气!此等地势,非大帝古皇不可占据,乃是不祥之地,大凶亦大秘!”
他环视众人,看到他们屏息凝神的样子,继续道:“而源天师一脉晚年的不祥,以及那号称可洞悉天地本源奥秘的《源天书》的失踪,张五爷言道,皆与这紫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!”
接着,苏辰讲到了叶凡为寻《源天书》,毅然深入紫山。在其中,他遭遇了被封印于神源中的绝世神王——姜太虚!讲到神王虽已油尽灯枯,却仍以无上意志,以身演法,展现无上秘术“九秘”之一的“斗”字秘,亦即斗战圣法!
“这斗战圣法,乃是世间攻伐极致之术!千变万化,归于一体,演化诸天妙理,一法通,万法通!”苏辰的声音带着一种向往与激昂,“叶凡福缘深厚,凭借自荧惑大雷音寺所得之佛宝菩提子,灵台空明,竟初步领悟了这无上秘术的一丝真意!”
随后,剧情推进到叶凡凭借初步掌握的斗战圣法与源术,更加深入紫山,发现了更多被神源封印的古生物,甚至提到了一位被封印于神源中,历经万载岁月却依旧栩栩如生、魔性滔天的绝色女子,引得众人浮想联翩。
高潮部分,在于叶凡持着那枚自地球泰山所得、与铜棺有关的残破玉佩,承受着莫大压力,来到紫山深处,见到了一部巨大的石书!
“那石书古朴沧桑,仿佛承载了万古的重量。其上,以古老的字体铭刻着三个大字——”苏辰顿了顿,吊足了胃口,才一字一顿地道:“无、始、经!”
满堂寂静,所有人都被“帝经”二字所震撼。
“然而,”苏辰语气转为遗憾,“可惜叶凡手中玉佩残缺,无法打开石书,终究是与这部无上大帝古经无缘,失之交臂。”
但紧接着,他的声音又带上了无比的肃穆与神往:“叶凡虽无缘得见帝经,却在石书前方的地面上,看到了诸多前人的留字!皆是古往今来闯入此地的绝代强者所留!”
“其中,有那惊才绝艳的姜家神王姜太虚,在脱困后于此留下的感叹,言道:‘无始大帝,功参造化,镇压九天十地,横扫六合八荒,惜未能一观其法,实为生平大憾!’”
说到这里,苏辰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无尽的敬仰与浩渺的意境,仿佛在吟诵一首古老的史诗,他目光扫过全场,缓缓吟出那石书上最上方,也是最震撼人心的刻字:
“仙路尽头谁为峰?”
他微微一顿,整个客栈,连同外面旁听的人群,都鸦雀无声,仿佛被这睥睨天下的疑问攫住了心神。
然后,苏辰用尽全身的气力与情感,咏叹而出:
“一!见!无!始!道!成!空——!”
诗句落下的瞬间,满座堂客,无论武功高低,身份贵贱,尽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!仿佛看到了一道无敌的身影,背对众生,镇压万古,使得所有大道皆成虚妄!
就连角落里的东邪黄药师,面具下的身躯也是微微一震,那双洞悉世情的眼眸中,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,心中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面对浩瀚星空的渺小之感,以及一股难以抑制的、想要追寻那无上大道的澎湃心潮!他一生孤傲,自诩才华盖世,此刻竟也生出几分自惭形愧之感。
“无始大帝……道成空……”黄药师低声喃喃,心中波澜万丈,久久无法平息。
苏辰看着台下众人的反应,知道火候已到。他再次拿起醒木,却未立刻拍下,只是静静站立,留给众人消化这巨大震撼的时间。
众人仿佛都沉浸在那“无始大帝”无敌于世、万道成空的磅礴意境之中,一时难以回神。
片刻之后,角落里一个激动的声音打破了沉默。一位身材魁梧的刀客猛地站起身,脸上因兴奋而泛红,朝着苏辰抱拳,声音洪亮地问道:“王先生!您说的这无始大帝,究竟……究竟厉害到了何种程度?能否说得再明白些?比如,比之我们这方世界的绝顶高手如何?”
这个问题,瞬间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好奇与震撼。是啊,这“道成空”说得玄乎,但无始大帝到底有多强?众人纷纷将灼热的目光投向苏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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