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雨也闻到了。
浓重的铁锈味，混合着新鲜血液的味道。
两人谨慎地走下最后一段楼梯。
地下三层是个巨大的水池空间。
原本可能是冷却池或储水池，现在水已经半干，露出池底淤泥。
池边躺着两具尸体，都是喉咙被割开。
池中央站着一个人。
不，不是人。
是傀儡。
三米高的人形傀儡，全身漆黑，关节处有查克拉线连接。
傀儡师站在二楼破旧的走廊上，是个瘦小的身影，裹着绷带。
“又来了两个。”傀儡师声音尖细，“正好，我的傀儡需要更多零件。”
傀儡动了，朝江雨和鸦冲来。
速度很快，完全不像笨重的机器。
“我来对付傀儡，你去找傀儡师！”鸦说完，双剑出鞘，迎了上去。
江雨点头，目光锁定二楼的傀儡师。
要快速解决，不能暴露太多实力。
他冲向墙壁，双脚附着查克拉，垂直奔跑上楼。
傀儡师见状，操控傀儡回防。
但鸦缠住了傀儡，双剑砍在关节处，迸出火星。
江雨已经冲到二楼。
傀儡师后退，同时从怀里掏出卷轴。
“傀儡术·毒雾！”
卷轴展开，紫色毒雾喷涌而出。
江雨屏息，右手结印。
“水遁·水阵壁！”
水流从掌心涌出，形成屏障挡住毒雾。
同时，他左手甩出三枚苦无。
不是普通苦无，是特制的爆炸苦无。
苦无钉在傀儡师周围的地板上。
“爆。”
轰！轰！轰！
三声爆炸，烟尘弥漫。
傀儡师被气浪掀飞，撞在墙上。
江雨趁机突进，雷遁凝聚指尖，点在对方胸口。
麻痹效果生效。
傀儡师瘫软在地。
与此同时，楼下的傀儡也停止动作，查克拉线断裂。
鸦收回双剑，抬头：“解决了？”
“嗯。”江雨跳下楼，“走吧，找戒指。”
两人在池边搜索。
江雨用感知扫过整个空间，发现池底淤泥下有微弱的查克拉反应。
“在下面。”
他跳进池子，走到反应点，伸手挖开淤泥。
一枚戒指静静躺在泥里。
刻着“三”字。
江雨拿起戒指，擦干净。
“找到了。”
鸦走过来，盯着戒指：“现在，怎么分？”
江雨看着她：“你想开打？”
“必须打。”鸦说，“只能一个人通过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江雨说，“佩恩只说‘拿到戒指并活着回去’，没说要一个人。”
鸦愣住。
仔细想想，确实没规定人数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们可以一起回去。”江雨说，“至于晓要不要两个人，那是他们的事。”
鸦沉默片刻，笑了：“有意思。那就一起。”
两人离开地下三层。
回程路上遇到了几波偷袭，都轻松解决。
一小时后，他们回到工厂空地。
已经有五个人等在那里，都带着伤。
看到江雨和鸦一起出来，而且两人都完好无损，其他人都露出警惕的眼神。
佩恩再次出现在二楼窗口。
“时间到。”
他扫视下方：“拿到戒指的，上前。”
江雨和鸦同时上前，江雨举起戒指。
其他没拿到戒指的人，表情各异。
有人愤怒，有人不甘，有人已经准备逃跑。
“两个？”佩恩看着他们，“戒指只有一枚。”
“但我们是一起拿到的。”江雨说。
佩恩沉默几秒。
“好，可以。”他说，“晓不需要弱者，但也不排斥有智慧的组合。你们两人，都通过。”
话音刚落，那些没通过的人立刻转身想逃。
但已经晚了。
佩恩抬手：“神罗天征。”
无形的斥力爆发。
逃跑的几人被狠狠撞飞，摔在地上，再也爬不起来。
江雨瞳孔微缩。
这就是轮回眼的力量。
果然厉害。
“其他人可以走了。”佩恩说，“通过者留下。”
没通过的人挣扎着爬起来，狼狈离开。
现场只剩下江雨、鸦，和另外两个通过者——一个是用锁链的忍者，另一个是雾隐的血继限界者。
佩恩跳下楼，走到四人面前。
“从现在起，你们是晓的预备成员。”他扔出四枚戒指，“这是你们的代号戒。‘白夜’——‘空’，‘鸦’——‘玉女’，‘锁链’——‘北斗’，‘雾隐’——‘南斗’。”
江雨接住戒指，是之前那枚“空”。
原来带土早就安排好了。
“接下来三个月，你们会接受训练和任务。”佩恩说，“通过最终考核，才能成为正式成员。”
他看向江雨：“‘白夜’，你跟我来。其他人，去东区据点报到。”
鸦看了江雨一眼，没说什么，和其他两人一起离开。
江雨跟着佩恩，走到工厂角落。
“斑特别交代，要重点培养你。”佩恩说，“你有什么想问的？”
江雨想了想：“训练内容是什么？”
“忍术、体术、战术，还有……晓的理念。”佩恩说，“你需要理解我们为什么要改变世界。”
“如果我不想理解呢？”
“那就离开。”佩恩语气平淡，“晓不需要不认同理念的人。”
江雨笑了：“我会试着理解的。”
“很好。”佩恩点头，“另外，斑让我转告你：如果你表现够好，他会亲自指导你空间忍术。”
江雨心中一动。
带土果然还想用飞雷神钓他。
“我非常期待。”江雨说。
“明天早上，来雨隐塔报到。”佩恩说完，转身离开。
江雨看着他消失的背影，摩挲着手中的戒指。
晓的预备成员……也不全是坏事。
至少，能接触到更多资源和情报。
而且，这里乐子一定不少。
江雨走出工厂，雨还在下。
他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空。
“三个月吗……来得及。”
距离灭族夜还有十个月。
足够他在这里玩一圈，然后回去上演大戏。
想到这里，江雨笑了。
搞出大乐子，那些让他流口水的超级兑换才能开启。
在这之前，不妨多抓些小虾米。
(活动时间：1月1日到1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