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晚和女人鬼混去了?”
宫野明美站在门口,清冷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林渊不紧不慢地错开身位,随口应道:“几个组里的同事聚餐,有男有女。行了,外面起风了,先进屋,有话关上门说。”
“好。”宫野明美顺从地点了点头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踏入林渊的私人领地。虽说上次死里逃生后被他送回来过,但也仅仅是止步于门槛之外。
她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在客厅里逡巡了一圈,随口问道:“伯父伯母不在家吗?”
“几年前因车祸过世了。”林渊倒了一杯温水,轻轻扣在宫野明美面前的茶几上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,“这屋子,目前只有我一个活口。”
“原来,我们竟是一类人。”宫野明美眸光微暗,流露出一丝同病相怜的哀婉,“我父母走得也早……许君,我已经把银行的职位辞了,原先租的公寓也彻底清退了。”
林渊剑眉微挑,某种职业本能让他瞬间警觉:“怎么,那个组织还没打算放过你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宫野明美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,“只是想彻底换个活法。以前留在那里,是为了那十亿日元的筹码,为了能把志保从深渊里拉出来。
如今我已经脱离泥潭,我想跟那个阴暗的过去死磕到底,重新活一次。”
“明智的选择。”林渊赞许地笑了笑,“那接下来,这位无家可归的小姐打算去哪高就?”
宫野明美没接话,只是那一双含情脉脉的眸子紧紧锁在林渊脸上,透着三分调皮,七分依恋。
林渊何等心思,瞬间咂摸出味儿来了:“合着你绕了一大圈,是想在我这儿‘长租’了?”
“嗯嗯!”宫野明美忙不迭地猛点头,那副果决冷酷的外壳瞬间崩塌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娇滴滴的无辜相,“我现在唯一的浮木就是你了,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?
别忘了,那天晚上你亲口说的,要做我的……神明。”
林渊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失策了。当初为了激起这女人的求生欲,随口整了句热血中二的台词,谁承想成了今天作茧自缚的枷锁。
他扶了扶额头,沉吟片刻道:“既然要告别过去,开家店打发时间如何?”
宫野明美眼神一亮:“以前在咖啡店兼职过,运营不是问题。只是,地段选在哪儿?”
“毛利侦探事务所一楼正好有空铺在招租。”林渊食指轻点桌面,“那地方不错,回头我找毛利老哥走个后门。”
宫野明美歪了歪脑袋,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:“怕是不止这个理由吧?神明大人?”
“瞒不过你。”林渊大大方方地承认了,“我需要你帮我帮盯一个人。一个叫柯南的小鬼,大概七八岁的样子。那孩子经常在那附近出没,我要掌握他所有的反常举动。”
“一个七八岁的孩子?”宫野明美愣住了,满眼荒诞,“他身上有什么秘密,值得你这么大费周章?”
林渊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弧度:“那小子的真身……算了,现在的你还没必要卷进这滩浑水,时机到了我自然会摊牌。”
“好,听你的。”
宫野明美不再多言。那种从地狱边境被林渊硬生生拽回来的极端信任,让她对他有着近乎盲目的推崇。他不说,她便不问。
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,不知不觉已摸到了深夜十一点。
宫野明美伸了个丰盈的懒腰,曼妙的身材在灯光下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。
她站起身,声如蚊呐:“时间不早了,我该走了。”
林渊抬眸看着她:“房子都退了,你打算睡大街?”
“去酒店凑合一晚喽。”宫野明美风情万种地翻了个白眼,正要挥手作别,“等你的好消息,联系好毛利先生再叫我……”
“明美。”林渊突然出声。
宫野明美脚步一顿,回眸看向他。
“今晚,留下来吧。”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宫野明美看着林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,几秒钟后,她眉眼弯弯,如冰雪消融般灿烂一笑:“好啊。”
翌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