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替我谢谢沙书记。”
两人松开手。
张春明转身离开。
会议室里只剩下赵瑞泽和王联络员。
王联络员长舒一口气：
“赵省长，刚才我真替您捏把汗。那个张春明，问题问得太刁钻了。”
赵瑞泽没说话，只是提起帆布包，朝外走去。
走出会议室，穿过走廊，乘电梯下楼。
一直到坐进车里，他才开口：
“张春明的问题，都是沙瑞金让他问的。”
“啊？”
“第一个问题，南北差距，是在试探我对汉东的了解程度，以及是否会触动现有利益格局。”
“第二个问题，适应转变，是在质疑我的能力，给我制造心理压力。”
“至于我父亲的问题……”
赵瑞泽望向窗外：
“那是最后一道关卡。看我能不能过得了心理这一关。”
王联络员听得目瞪口呆：
“这……这么多门道？”
“官场如战场，每一句话都有深意。”
赵瑞泽闭上眼睛：
“回宾馆吧。下午我要见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钟小艾。”
王联络员一愣：
“省纪委的钟小艾副书记？您认识她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
赵瑞泽嘴角微扬：
“但很快，就会认识了。”
车子驶离组织部大楼。
与此同时，大楼另一间办公室。
张春明正在打电话。
(活动时间：1月1日到1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