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出手机，拨通了沙瑞金的电话。
“沙书记，见完了。”
“怎么样？”
“看不透。他问了侯亮平查的案子，还问了我的个人生活。”
“个人生活？”
“他让我给他介绍对象。”
电话那头，沙瑞金也沉默了。
良久，他才说：
“继续观察。他要玩，咱们就陪他玩。”
“是。”
钟小艾挂断电话，走出茶馆。
阳光刺眼。
她有种感觉：从今天起，汉东的日子，不会再平静了。
宾馆房间。
赵瑞泽站在窗前，看着钟小艾的车驶离。
他拿出手机，发了一条短信。
只有三个字：
“已接触。”
收件人是一个加密号码。
很快，回复来了：
“鱼儿上钩了。下一步，按计划进行。”
赵瑞泽删掉短信，把手机扔在床上。
他走到镜子前，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镜子里的人，眼神深邃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钟小艾以为他在打探案子。
沙瑞金以为他在故弄玄虚。
其实，他真正的目的，已经达到了。
第一，确认了侯亮平确实在查赵家旧部的案子——这从钟小艾的反应就能看出来。
第二，在钟小艾心里种下了一个种子：这个男人，不按常理出牌。
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——
他让所有人都以为，他赵瑞泽，也不过如此。
一个会打探案情、会撩女人、会耍小聪明的普通人。
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