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里灯光昏暗，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霉味。
爬上五楼，找到501房间。
陈明掏出钥匙开门。
房间不大，一室一厅，带一个简陋的卫生间。
家具都是老式的，沙发上的皮革已经开裂，茶几腿有些摇晃。
“赵省长，条件简陋，您多包涵。沙书记说了，这只是暂时的，等省政府那边给您安排好住处，马上就搬。”
陈明说得诚恳。
赵瑞泽放下包，笑了笑：
“挺好的，能住就行。”
他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
窗外是另一栋楼的背面，采光很差。
“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。九点五十，我再来接您去省委。”
“好。”
陈明退了出去，轻轻带上门。
赵瑞泽站在房间里，环视一周。
然后，他走到床边，伸手摸了摸床垫。
很硬，弹簧估计都老化了。
他又走进卫生间，打开水龙头。
水流很小，还带着铁锈的颜色。
赵瑞泽关掉水，回到客厅，在沙发上坐下。
闭上眼睛。
脑海里，开始分析刚才的一切。
接机车、住宿安排、陈明的每一句话……
这不是简单的接待不周。
这是一整套精心设计的“欢迎仪式”。
目的很明确：
第一，告诉你，你在这里没有地位。
第二，告诉你，这里是谁的地盘。
第三，给你一个下马威，让你知道分寸。
赵瑞泽睁开眼睛，嘴角浮起一丝冷笑。
很好。
(活动时间：1月1日到1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