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替我谢谢陈老。”
“赵省长，以后出门，最好让我们跟着。汉东现在，不太平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赵瑞泽整理了一下衣服，走出巷子。
回到街上，他打了辆车，直接回招待所。
一路上，他都在想刚才的事。
境外杀手，暗网交易，比特币支付……
这手法，很专业。
而且，很明显是冲着他来的。
是沙瑞金？
不像。沙瑞金要动他，不会用这么低级的手段。
是李达康？
可能性也不大。
那就是……赵家旧敌？
或者，是其他不想让他留在汉东的人？
赵瑞泽揉了揉太阳穴。
事情越来越复杂了。
但他反而兴奋起来。
这才有意思。
如果一帆风顺，那还叫什么复仇？
车子停在招待所楼下。
赵瑞泽下车，走进楼里。
上楼，开门，开灯。
房间里一切如常。
他走到窗前，拉开窗帘。
夜色深沉。
远处的省委大院，只有几盏路灯亮着。
像一只沉睡的巨兽。
赵瑞泽站了很久。
然后，他拿出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响了五声，那边接通。
“喂？”
是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“陈老，是我，赵瑞泽。”
“瑞泽啊，这么晚打电话，有事？”
“谢谢您派人保护我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陈山河顿了顿：
“今晚的事，我知道了。是缅甸来的职业杀手，雇主很隐蔽。但我会继续查。”
“麻烦陈老了。”
“瑞泽，你要小心。汉东这潭水，比你想象的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赵瑞泽沉默了几秒：
“陈老，我想问您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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