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同伟死前，交给我一份材料。”
侯亮平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：
“里面涉及一些人，一些事。我看了，觉得应该交给您。”
赵瑞泽没有接：
“为什么交给我？”
“因为您是赵立春的儿子。”
侯亮平看着赵瑞泽的眼睛：
“也因为，您是汉东现在的省长。”
“这里面的事，关系到汉东的稳定。我觉得，您有权知道。”
赵瑞泽接过档案袋，没有打开：
“侯局长，你就不怕我把这份材料压下来？或者，用它来打击政敌？”
“怕。”
侯亮平坦诚地说：
“但我更怕，如果不交给您，这些东西会落到不该落的人手里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：
“我相信您和您父亲不一样。”
赵瑞泽笑了：
“侯局长，你凭什么这么相信？”
“凭您在塔克县三年的政绩。”
侯亮平认真地说：
“一个能在最穷的地方踏踏实实干三年的人，坏不到哪里去。”
这话，和陈山河说的一样。
赵瑞泽点点头：
“好，材料我收下了。谢谢你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侯亮平转身要走，又停下来：
“赵省长，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钟小艾今晚去京州饭店见高小琴，是我让她去的。”
赵瑞泽眼神一凝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想知道，高小琴到底想干什么。也想看看，您会怎么应对。”
侯亮平说得很直接：
“现在我知道了，您比我想象中更厉害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，我会继续观察。如果您真的一心为公，我会支持您。但如果您有私心……”
侯亮平没有说完。
但意思很明白。
赵瑞泽点点头：
“公平。”
侯亮平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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