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瑞金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：
“瑞泽，我不是在威胁你。我是在提醒你。”
“汉东这潭水，很深。你刚来，最好不要树敌太多。”
“特别是达康同志，他在汉东经营了十几年，根基很深。你跟他硬碰硬，吃亏的是你。”
赵瑞泽也站起来：
“谢谢沙书记提醒。但我有我的原则。”
“原则？”
沙瑞金转过身：
“什么原则？”
“该做的事，必须做。该查的人，必须查。”
赵瑞泽直视沙瑞金的眼睛：
“不管他是谁的人，不管他背后有谁。”
沙瑞金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最后叹了口气：
“好吧，既然你这么坚持，我也不好说什么。”
“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：小心许长天。”
赵瑞泽眼神一动：
“沙书记认识他？”
“认识，但不熟。”
沙瑞金语气平淡：
“这个人，水很深。你最好离他远点。”
“如果我非要靠近呢？”
“那后果自负。”
沙瑞金说完，转身离开会议室。
赵瑞泽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心里明白，沙瑞金这是在警告他。
也是在试探他。
但他不在乎。
九点五十，赵瑞泽离开省委大院。
他没有带任何人，自己打了辆车，前往龙腾大厦。
路上，他给侯亮平发了条短信：
“十点半，龙腾大厦。如果我十二点还没联系你，立刻带人过来。”
很快，侯亮平回复：
“明白。注意安全。”
赵瑞泽删掉短信，望向窗外。
车子驶入京州CBD，高楼林立，繁华无比。
龙腾大厦是其中最高的一栋，五十多层，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车子停在大厦门前。
(活动时间：1月1日到1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