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,赵家的公子,会很讲究。”
赵瑞泽笑了:
“在塔克县三年,能吃饱就不错了,还讲究?”
他扒了一口饭:
“那里的人,一年到头吃不上几顿肉。我每次下乡,老乡都把家里最好的东西拿出来。有时候是一个鸡蛋,有时候是一把花生……”
他顿了顿:
“那才叫饭。”
钟小艾沉默了。
过了很久,她才说:
“赵省长,我可能……误会你了。”
“误会什么?”
“我以为你回来,只是为了报仇。”
钟小艾看着他:
“但现在我觉得,你可能真的想做点事。”
赵瑞泽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:
“钟书记,我不否认我想报仇。但报仇和做事,不矛盾。”
“父亲倒台,是他罪有应得。但那些害他的人,也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我要做的,是把他们都揪出来。不管是我父亲的敌人,还是我父亲的同伙。”
“只要违法乱纪,一个都不放过。”
他说得很平静,但眼神坚定。
钟小艾点点头:
“好,我信你。”
她站起来:
“我先走了。饭盒放这儿,明天我来拿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钟小艾走到门口,又停下来:
“赵省长,有句话我想提醒你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许长天这个人,很危险。”
钟小艾回头看着他:
“我查过他。二十年来,所有跟他作对的人,下场都很惨。”
“有的一夜之间破产,有的莫名其妙出车祸,有的……”
她顿了顿:
“总之,你要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钟小艾犹豫了一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