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陈书记有事？”
“我想跟你见个面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现在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我在你楼下。”
赵瑞泽走到窗边往下看。
招待所门口，确实停着一辆黑色轿车。
车旁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，正抬头看着他。
“陈书记，上来吧。501房间。”
“好。”
五分钟后，敲门声响起。
赵瑞泽打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，国字脸，浓眉大眼，身材挺拔，穿着一身警服。
正是陈海。
“陈书记，请进。”
两人在沙发上坐下。
陈海没有寒暄，直接说：
“赵省长，我今天来，是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父亲的死，和你父亲有没有关系？”
问题很直接，也很尖锐。
赵瑞泽沉默了几秒：
“陈书记，这个问题，我无法回答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也不知道。”
赵瑞泽坦然地看着他：
“我父亲的事，组织已经有了结论。但你父亲的事，我确实不了解。”
“但有人说，你父亲为了灭口，害死了我父亲。”
“谁说的？”
“许长天。”
陈海盯着赵瑞泽：
“他今天下午找我，说当年我父亲掌握了赵立春贪腐的证据，赵立春为了自保，派人制造了车祸。”
赵瑞泽心里一沉。
许长天果然在搞鬼。
“陈书记，你信吗？”
“我不确定。”
陈海说：
“但我父亲的死，确实有很多疑点。”
“所以你今天来，是想求证？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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