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为什么要挑拨？”
“因为他怕。”
赵瑞泽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：
“他怕我查他。怕我把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事，都抖出来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陈海：
“陈书记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如果你父亲真是被我父亲害死的，那许长天为什么能活得好好的？”
“……”
“按照许长天的说法，他当年也参与了你父亲的调查。如果我父亲真要灭口，为什么不连他一起灭掉？”
陈海愣住了。
这个问题，他从来没想过。
“因为许长天，根本就不是我父亲的人。”
赵瑞泽一字一句地说：
“他是我父亲的敌人。或者说，是害死我父亲的凶手之一。”
“你有什么证据？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
赵瑞泽坦然地说：
“但我有线索。”
他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银行转账记录的复印件，递给陈海：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陈海接过，仔细看。
看完，他脸色大变：
“这是……许长天给境外账户的汇款？”
“对。时间是我父亲倒台前一个月。备注是‘赵立春事件，善后费用’。”
赵瑞泽盯着陈海：
“陈书记，你觉得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……”
陈海的手，微微发抖。
“如果我父亲真是畏罪自杀，需要什么‘善后’？”
赵瑞泽继续说：
“而且，为什么要给境外账户汇款？善后需要用到美元吗？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我父亲的死，可能不是自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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