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现在，有人想用‘刑讯逼供’的帽子，把这个案子压下去。”
“我想问，这是为什么？”
“是为了保护干部？还是为了保护某些人的利益？”
他看向沙瑞金：
“沙书记，我请求省委成立联合调查组，彻查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，刘新建的贪腐问题。”
“第二，监控系统被破坏的问题。”
“第三，许长天与刘新建、以及与某些领导干部的不正当往来问题。”
“请省委批准。”
话音落下，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看着沙瑞金。
等待他的决定。
沙瑞金坐在主位上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他在思考。
也在权衡。
良久，他才开口：
“瑞泽同志提供的材料，确实触目惊心。”
“但李达康同志反映的问题，也需要重视。”
他顿了顿：
“这样吧，我提个方案。”
“第一，刘新建的案子，由省纪委牵头，省检察院、省公安厅配合，重新调查。重点查清两个问题：一是贪腐问题是否属实，二是审讯过程是否合法。”
“第二，关于监控系统被破坏的问题，由省委政法委牵头，省公安厅网安总队配合，彻查到底。”
“第三，关于许长天的问题……”
他看向赵瑞泽：
“瑞泽同志，你刚来汉东，可能不太了解情况。许长天是汉东著名的企业家，为汉东经济发展做出了贡献。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，不宜公开调查。”
“但你可以私下了解情况，如果有问题，再向省委汇报。”
这个方案，很中庸。
既没有完全支持赵瑞泽，也没有完全支持李达康。
但赵瑞泽知道，这已经是沙瑞金能做到的极限了。
“我同意沙书记的方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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