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省长，考虑一下吧。”
许长天说：
“三天时间。三天后，如果你不答应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电话挂断。
赵瑞泽放下手机，坐在椅子上。
钟小艾……
许长天的人？
这怎么可能？
但许长天的语气，不像是说谎。
他需要查清楚。
立刻。
他拨通了侯亮平的电话。
“侯局长，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钟小艾的父亲，和许长天是什么关系？”
电话那头，侯亮平沉默了。
良久，他才说：
“你怎么知道这个？”
“许长天刚才说的。”
“……”
侯亮平叹了口气：
“这件事，说来话长。”
“那就长话短说。”
“二十年前，钟小艾的父亲钟建国，是汉东省副省长。他和许长天是大学同学，关系很好。”
“后来，钟建国负责一个重大项目招标。许长天想中标，但实力不够，就想走歪路。”
“钟建国拒绝了。但许长天不死心，设了个局，让钟建国背上了受贿的罪名。”
“钟建国被调查期间，突发心脏病去世。临死前，他拉着钟小艾的手，让她远离许长天。”
“但许长天却找上门，说可以帮钟家洗清罪名，条件是钟小艾必须听他的。”
侯亮平声音低沉：
“为了父亲的名誉，钟小艾答应了。”
“这些年，她一直在许长天的控制下。表面上她是省纪委副书记，实际上，她是许长天在体制内的眼线。”
“我也是最近才查到的。”
赵瑞泽听完，心里涌起一股怒火。
许长天……
这个人，真是该死。
“侯局长，钟小艾知道你在查她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许长天可能知道了。”
“所以他才让我离开钟小艾。”
“对。”
侯亮平顿了顿：
“赵省长，钟小艾是个可怜人。她这些年，过得很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