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公安厅。有人给赵东来施压，让他不要再查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，马云波。”
马云波……
赵瑞泽记下了这个名字。
“钟小艾，谢谢你提供的情报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钟小艾站起来：
“赵省长，我先走了。太久的话，许长天会怀疑。”
“好。路上小心。”
钟小艾走到门口，又回头：
“赵省长，以后……别叫我钟书记了。”
“那叫什么？”
“叫我小艾吧。”
她微微一笑，推门离开。
赵瑞泽坐在包厢里，回味着刚才的对话。
赵东来，马云波，夜总会……
看来，许长天的黑产，不止是洗钱。
还有黄赌毒。
很好。
又多了一条罪状。
他拿出手机，给陈海发了条短信：
“陈书记，帮我约一下赵东来局长，我想见见他。”
很快，陈海回复：
“没问题。什么时候？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
“明天上午十点，市公安局会议室。”
“好。”
赵瑞泽收起手机，走出茶楼。
夜色深沉。
但他的心里，却一片光明。
因为，他找到了方向。
也找到了，可以信任的战友。
这场战斗，他不再是一个人。
他有钟小艾，有侯亮平，有陈海，还有即将见面的赵东来。
他要组建一支队伍。
一支正义的队伍。
一支足以扳倒许长天的队伍。
许长天，你等着。
你的末日，不远了。
上午九点五十，赵瑞泽提前来到京州市公安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