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局长，我跟你交个底。我这次回汉东，就没打算活着离开。”
“不是我被许长天弄死，就是我把他弄死。”
“现在，我找到了一些战友。侯亮平、钟小艾、陈海，还有你。”
“如果你愿意加入，我们就是同志。如果你不愿意，我也不勉强。”
赵东来看着赵瑞泽。
这个年轻省长的眼神，坚定、坦诚，还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。
他忽然想起自己刚当警察时的誓言。
惩恶扬善，除暴安良。
这些年，他查过很多案子，抓过很多人。
但像许长天这样的庞然大物，他从未碰过。
不是不敢，是不能。
但现在，机会来了。
“赵省长。”
赵东来站起来，敬了个礼：
“我赵东来，愿意跟您干！”
“好！”
赵瑞泽也站起来，握住他的手：
“从现在起，我们就是同志了。”
三人重新坐下。
赵瑞泽开始部署：
“赵局长，你继续查夜总会，但方式要变。”
“怎么变？”
“明面上，你听从省厅的安排，暂停调查。”
赵瑞泽说：
“暗地里，你加大力度。人手不够，我给你调。陈书记，从省政法委抽调一支精干力量，秘密配合赵局长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陈海点头。
“另外，重点查夜总会的资金流向。特别是和境外账户的往来。”
赵瑞泽看着赵东来：
“我怀疑，许长天在利用夜总会洗钱。如果查到证据，就可以申请国际刑警协助。”
“明白。”
赵东来记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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