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”
“赵省长，我是许长天。”
电话那头，传来许长天阴冷的声音。
赵瑞泽眼神一冷：
“许董事长，有事？”
“有件事想跟赵省长聊聊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关于钟小艾的事。”
许长天笑了：
“赵省长，我听说你今天下午在会上，很威风啊。”
“过奖。”
“不过赵省长，我提醒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钟小艾的父亲，当年是怎么死的，你应该知道了吧？”
“……”
“我手里，有更详细的资料。”
许长天说：
“如果你不想让这些资料公开，最好收敛一点。”
赵瑞泽握紧手机：
“许长天，你在威胁我？”
“不，是忠告。”
许长天语气轻松：
“赵省长，我知道你想报仇。但你父亲的事，和我无关。”
“有没有关，查了才知道。”
“查？”
许长天笑了：
“赵省长，你觉得你能查得下去吗？”
“为什么不能？”
“因为汉东，不是你的汉东。”
许长天声音变冷：
“这里的水很深，你把握不住。听我一句劝，收手吧。我们还可以和平相处。”
“如果我不收手呢？”
“那……”
许长天顿了顿：
“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电话挂断。
赵瑞泽放下手机，眼神冰冷。
许长天，你终于露出獠牙了。
也好。
那就让我们，正面较量一场。
看看到底是谁，能笑到最后。
他拿起外套，走出办公室。
刚到楼下，手机又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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