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瑞泽下楼，打了辆车。
他没有回省委大院，而是让司机开往市郊。
那里有一处废弃的工厂。
是他和陈海约定的紧急联络点。
他知道，从现在起，战斗升级了。
许长天已经亮出了底牌。
他也要拿出真本事了。
废弃工厂里，陈海已经在等他。
“赵省长，查到了。”
陈海递过来一份文件：
“举报侯亮平的材料，是从境外寄回来的。寄件人匿名，但邮戳显示是从泰国寄出的。”
“泰国？”
赵瑞泽皱眉：
“许长天在泰国有产业？”
“对。龙腾集团在泰国有分公司，做旅游和地产。”
陈海说：
“我怀疑，那些所谓的受贿资金，就是从泰国转回来的。”
“能查到资金流向吗？”
“需要时间。”
陈海顿了顿：
“但有个好消息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赵东来那边有进展了。”
陈海压低声音：
“他的人在夜总会抓到了一个重要人物。”
“谁？”
“夜总会的实际管理者，外号‘刀哥’。这个人，知道很多内幕。”
“人呢？”
“已经控制起来了，在秘密地点。”
“审出什么了？”
“刚开始审。但据赵东来说，这个人很怕死，应该能撬开嘴。”
“好。”
赵瑞泽眼睛一亮：
“告诉赵东来，不管用什么方法，一定要让他开口。”
“明白。”
陈海顿了顿：
“赵省长，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