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点，京州饭店顶层旋转餐厅。
赵瑞泽和钟小艾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窗外是整个京州的夜景，灯火璀璨。
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菜肴，一瓶红酒。
“庆祝一下。”
赵瑞泽举起酒杯。
钟小艾也举起杯，两人轻轻碰杯。
红酒在杯中荡漾，映着窗外的灯光。
“瑞泽，今天……谢谢你。”
钟小艾看着他，眼神温柔。
“谢我什么？”
“谢谢你给了我重新开始的机会。”
钟小艾轻声说：
“这二十年来，我每天都活在恐惧和愧疚中。害怕许长天，也害怕自己。总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，永远都摆脱不了他的控制。”
“但现在，我终于自由了。”
她说着，眼圈又红了。
“小艾，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赵瑞泽握住她的手：
“从今天起，你是全新的钟小艾。没有人能再控制你，威胁你。”
“嗯。”
钟小艾点点头，擦掉眼泪：
“那你呢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？”
“继续查。”
赵瑞泽收回手，切着牛排：
“许长天虽然倒了，但他背后的人还没揪出来。刘长生，还有他那些同伙，一个都不能放过。”
“刘长生可是副国级领导……”
“副国级又怎样？”
赵瑞泽冷笑：
“只要犯了法，就该受到惩罚。法律面前，人人平等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赵瑞泽打断她：
“小艾，我知道你担心我。但这件事，我必须做到底。”
“不只是为了我父亲，也是为了所有被他们害过的人。”
“为了你父亲，为了侯亮平，为了那些被许长天欺压的百姓。”
他顿了顿：
“也为了汉东的未来。”
钟小艾看着他坚定的眼神，知道劝不动。
“那……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两人正说着，赵瑞泽的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