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我不知道。刘长生说，是周为民在任期间收受的贿赂，都是现金，不敢存银行。”
许长天继续说：
“刘长生让我用龙腾集团的名义，在海外开几十个空壳公司，把这些钱分批转出去，洗干净后再转回来。”
“我照做了。前后花了三年时间，把两个亿洗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周为民给了你什么好处？”
“三个大型项目的开发权，总价值超过十亿。还有……”
许长天顿了顿：
“刘长生的保护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刘长生说，只要我听话，以后在汉东，没人能动我。”
许长天苦笑：
“他说对了。这二十年，我在汉东顺风顺水，做什么都没人管。因为都知道，我背后是刘长生。”
赵瑞泽点头：
“继续。周为民后来怎么样了？”
“三年前，周为民退休，去了政协。但他还是不放心，怕有人翻旧账。”
“所以他让你做什么？”
“让我找人，把当年所有可能留下证据的人都‘处理’掉。”
“处理是什么意思？”
许长天沉默了几秒：
“有的是给钱封口，有的是威胁恐吓，还有的……”
他抬起头：
“就消失了。”
“消失？”
“对。比如省财政厅的一个处长，叫王建国。他知道周为民洗钱的事，三年前突然出车祸死了。”
“是你干的？”
“是刘长生让我干的。他说，这个人留不得。”
“还有其他人吗？”
“有。省审计局的一个副科长，叫李芳。她知道一些内幕，两年前跳楼自杀了。也是刘长生让我安排的。”
“还有省检察院的一个检察官，叫张伟。他当年参与过周为民的案子调查，一年前突发心脏病死了。还是刘长生让我干的。”
许长天一口气说了七个人。
都是当年可能知道内情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