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书记，别担心。”
赵瑞泽说：
“我们有证据，有法律，有正义。怕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陈海点点头，但眼神里还是有一丝担忧。
下午两点，赵瑞泽回到省委。
他直接去了沙瑞金办公室。
沙瑞金正在看文件，看到赵瑞泽，他放下文件。
“瑞泽，你来了。”
“沙书记，许长天都交代了。”
赵瑞泽把一份整理好的材料放在桌上：
“这是供述摘要。详细内容在账本里。”
沙瑞金拿起材料，快速浏览。
越看，脸色越沉。
最后，他把材料摔在桌上。
“荒唐！荒唐！”
他站起来，在办公室里踱步：
“一个省委书记，两个副国级领导，几十个厅局级干部……这……这简直是触目惊心！”
“沙书记，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怎么办？”
沙瑞金停下脚步：
“瑞泽，你说怎么办？”
“依法处理。”
赵瑞泽毫不犹豫：
“该抓的抓，该查的查。”
“可是牵扯面太大了……”
“再大也要处理。”
赵瑞泽说：
“沙书记，如果我们这次不处理，以后汉东还会出更大的问题。”
“……”
沙瑞金沉默了。
良久，他才说：
“瑞泽，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可能丢官，可能坐牢，甚至可能……”
“我不怕。”
赵瑞泽打断他：
“沙书记，我来汉东，就没想过活着离开。但我死之前，一定要把这些毒瘤挖干净。”
“……”
沙瑞金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有敬佩，有担忧，还有一丝惭愧。
“瑞泽，你比我勇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