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倒了，就全完了。
“沙书记，您看……”
李达康看向沙瑞金，希望他能主持公道。
沙瑞金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开口：
“达康同志，既然瑞泽同志有疑问，那你就配合调查吧。”
“沙书记！”
“这是为了你好。”
沙瑞金说：
“如果你真的是清白的，调查可以还你一个公道。如果你有问题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。
但意思很明白。
李达康脸色惨白。
他知道，沙瑞金放弃他了。
在巨大的压力面前，沙瑞金选择了自保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
李达康惨笑：
“我配合调查。但我要求，调查组必须由中央纪委派人组成，汉东省的人不能参与。”
“可以。”
沙瑞金点头：
“我会向中央纪委申请。”
“谢谢沙书记。”
李达康坐下，低着头，不再说话。
但赵瑞泽知道，李达康不会坐以待毙。
他一定会反击。
而且，是拼死反击。
“还有其他同志有意见吗？”
沙瑞金环视全场。
没有人说话。
“好，那就散会。”
常委们陆续离开。
李达康第一个走，临走前看了赵瑞泽一眼，眼神怨毒。
赵瑞泽毫不在意。
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他和李达康，就是你死我活了。
“瑞泽，你留一下。”
沙瑞金叫住了他。
等其他人都走了，沙瑞金才说：
“瑞泽，你今天太冲动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李达康毕竟是省委副书记，你这么当众质问他，等于撕破脸了。”
“早晚要撕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