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，飞往京都的航班起飞。
赵瑞泽坐在头等舱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汉东灯火。
他此行只带了两个人：陈海和一名机要秘书。
行李很简单，一个公文包，里面装着许长天的账本复印件和部分证据原件。
以及，一份给中央的汇报材料。
“赵省长，要不要休息一会儿？”
陈海坐在旁边，轻声问。
“不用。”
赵瑞泽摇头：
“陈书记，到了京都，我们分头行动。”
“怎么安排？”
“你去中央纪委，找我的老领导，把材料交给他。”
赵瑞泽说：
“我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父亲当年的战友，现在在中央工作的那位。”
“那位？”
陈海眼神一亮：
“您是说……王老？”
“对。”
赵瑞泽点头：
“王老当年和我父亲是生死之交。我父亲出事时，他正在国外访问，来不及施以援手。这些年，他一直很愧疚。”
“有他帮忙，事情就好办了。”
“但王老现在退了，还有影响力吗？”
“退了，但人脉还在。”
赵瑞泽说：
“而且，他儿子现在在中央纪委工作，是实权派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陈海点头：
“那我们什么时候碰头？”
“明天晚上，还是老地方。”
“好。”
飞机在夜空中平稳飞行。
赵瑞泽闭上眼睛，但睡不着。
他在想，到了京都，该怎么和王老说。
王老是他最后的底牌。
如果这张牌打不好，就全完了。
凌晨一点，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。
赵瑞泽和陈海走出航站楼，两辆黑色轿车已经等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