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程序？”
“首先，要中央批准立案。”
王建国说：
“这个，我可以帮你递材料。但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刘长生上面有人。”
王建国压低声音：
“我听说，他和某位常委，关系很密切。”
“……”
赵瑞泽心头一沉。
如果真是这样，那就更难了。
“不过，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
王建国话锋一转：
“如果证据确凿，舆论压力大，上面也不得不处理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先把李达康拿下。”
王建国说：
“李达康是厅级干部，动他不需要那么高的层级。而且，他倒了，刘长生就少了一条胳膊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通过李达康，挖出刘长生更多的罪证。”
王建国说：
“到时候，就算上面有人想保他，也保不住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赵瑞泽点头：
“王哥，那我该怎么做？”
“回汉东，集中力量查李达康。”
王建国说：
“我会派一个工作组下去，名义上是督导，实际上是帮你。”
“谢谢王哥！”
“不用谢。”
王建国拍拍他的肩膀：
“瑞泽，你父亲当年对我有恩。这次，就当是还恩了。”
“另外，我还有件事要提醒你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注意安全。”
王建国表情严肃：
“刘长生这个人，心狠手辣。他要是知道你在查他，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，我给你安排了两个保镖。”
王建国招招手。